作為毛臺集團的董事,周海山當然知道通浪集團。
不僅僅知道,他之所以能夠讓周強有恃無恐,就是仗著跟通浪集團的訂單往來。如果沒有通浪集團的支持,他根本就不敢這么放肆。因為他知道,通浪集團背靠華國四大家族之一的林家。林家在京城是頂級豪門之一,絕對不容許外人侵犯他們的利益。更何況,還涉及到了多界。
“你是通浪集團執行副總?”周海山的神情變幻不定。他的確沒想到,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男子竟然是通浪集團的執行副總。
通浪集團可不僅僅只是跨國集團那么簡單。它涉及的領域極廣,尤其是酒店業,在國內屬于龍頭行業,其規模之大,遠超其他各種類型。
在場的董事紛紛交換著眼神,顯然,他們都清楚這個消息的含量。如果對方真的是通浪集團的執行副總裁,那對毛臺集團來說絕對是雪中送炭。
“沒錯。”年輕人傲然說道,“我今天來這里,就是希望你答應我的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周海山沉聲問道。
“很簡單,周強開除!”年輕人緩緩地吐出了六個字。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全部呆滯住了。
周海山更是直接跳了起來,憤怒地指著對方叫道:“你說什么?讓我把侄子開除掉?你瘋了嗎?我告訴你,你在做夢!
這不怪周海山如此的激動。他原本以為這個通浪集團的人來這里是為了幫他,可是現在都把他指給開除了,他的目的直接落空。他哪里能夠接受了?這不光是空歡喜一場,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周海山,你最好想好再說話!”年輕人冷冷的盯著周海山說道。
周海山咬了咬牙,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年輕人的眼中閃爍著寒芒,陰惻惻的說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勸你最好馬上把周強給開除掉!否則,后果自負!”
“呵呵,好大的口氣!你以為我怕你不成?”周海山瞪圓雙眼,怒火沖天的吼道:“你知不知道,周強是我侄子!你竟然想讓我把我侄子開除掉,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年輕人搖搖頭說道:“周海山,這句話該我來說。我奉勸你,趁早把周強給開除掉,免得惹禍上身!”
“你……”周海山差點又爆炸了。他沒想到這小子這么猖狂。
“你什么你?我告訴你,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年輕人冷聲說道。
“哈哈!”周海山大笑了一陣,突然停住了笑聲,冷冰冰的說道:“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告訴你,你休想!”
“周海山,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告訴你,今天我是來通知你,我們通浪集團將終止與你們毛臺集團的合作,并且,在座的各位股東,這一次我除了要求開除周強。還要求把這個周海山趕走,永久性的取締他的職權!”年輕人霸氣側漏的說道。
“你……你說什么?”周海山頓時傻眼了。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么。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聾了。剛才這個小子說啥?他要讓在坐的眾人把自己驅逐出去?開玩笑的吧?這可是毛臺集團,在座的都是毛臺集團的骨干力量。都是董事高管,他憑什么?
“我剛才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沒聽懂嗎?”年輕人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