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山百思不得其解,不甘心的問道:“崔總,難道是我哪句話說錯了嗎?我毛臺集團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太好嗎?”
“呵呵。”崔松旺冷笑了一聲:“周副董事長,你想多了。”
頓了頓,崔松旺繼續說道:“毛臺集團確實是非常優秀的企業。但是,通浪集團更加優秀。通浪集團旗下涉足的領域更廣泛,包括酒店、食品、醫療、航空航天、互聯網、游戲娛樂、文化娛樂、餐飲業等,幾乎涵蓋了每一行業。而且,通浪集團更注重產業鏈,更重視質量和競爭力,我們更傾向與更有實力的集團合作。至于你們毛臺集團,我們通浪集團不歡迎。”
周海山頓時呆若木雞。
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很快周海山搖了搖頭。“崔總,這不可能,你們這是在污蔑,在違約!”
“呵呵,周副董事長,你覺得,像我們通浪這樣龐大的集團,需要在你們毛臺集團這樣的小型企業身上賺錢?你們毛臺集團的利潤率低,價格昂貴,我們根本就不需要與你們合作!”
周海山頓時啞口無言,半晌說不出話來。
“另外,周副董事長,我提醒你一句,這次毛臺集團遭遇危機,很有可能就跟貴集團總部的那些董事有關系!如果你們再執迷不悟的話,后悔的只會是你們。”崔松旺語含威脅。
周海山心臟一抽搐。他自然清楚這件事。
只是他搞不懂,為什么崔松會對自己如此不客氣,這很不合理啊!
周海山想了想說道:“崔總,我們毛臺集團真誠邀請貴集團與毛臺集團合作。只要貴集團肯幫忙,我們集團必定感激不盡!”
“抱歉,我們集團目前還不需要合作伙伴!”
周海山還要說話,卻聽崔松旺擺擺手,說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周副董事長你還是請吧!我要工作了。”
“那好吧。我改日再來拜訪崔總。希望您不要忘記我之前說過的話。”周海山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嗯。”崔松旺應了一聲。
從崔氏集團總部出來,周海山的腦袋還暈乎乎的。他實在想不明白,堂堂通浪集團,怎么會突然間放棄與毛臺合作。
不管周海山如何苦苦哀求,通浪集團都沒有任何反應,最后甚至直接告訴周海山,他們的合作終止了。
這讓周海山徹底懵了。
不僅周海山懵了,整個毛臺集團的高層都懵了。他們誰也搞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好端端的,就終止與毛臺集團的合作了呢?
周海山也是一臉茫然地離開了通浪集團總部。
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立刻返回集團,把這個噩耗告訴集團的高層。
當周海山抵達集團后,遇見了自己的侄子周強,周強也知道周海山去了通浪集團的事情,無比期待的攔住了周海山。
“叔叔,通浪集團那邊怎么說,不可能反悔吧他們!就算是賈時安被抓了,可是我們的合作又沒有停止!”
周強滿臉期盼地盯著周海山。
“閉嘴!”周海山狠狠地瞪了周強一眼:“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我……我也是為了集團好嘛。你看,通浪集團不跟我們合作了,我們該怎么辦。你說說我們現在該咋辦嘛?”
周海山嘆了口氣,說道:“通浪集團那邊已經拒絕了我們毛臺集團,我們毛臺集團已經完蛋了。你以后不準亂跑!”
“什么?!”周強頓時嚇傻了。毛臺集團可是毛臺集團的支柱,它完蛋了,那毛臺集團豈不是也就倒閉了。
“叔叔,我不相信,這絕對不是真的!你快告訴我,是不是假的!”周強慌張的說道。
“是真的,我親耳聽到崔松旺說的。這次通浪集團的決策層,已經全票否決了與毛臺集團的合作!”周海山沉悶的說道。
周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仿佛丟掉了魂似的。毛臺集團完了,他也完了!這可怎么辦?
實際上,毛臺集團完不完不重要,他們周強周海山兩個肯定完蛋了。
沒有通浪集團的合作,他周強算個屁啊。他周強充其量就只不過是一個紈绔子弟罷了。他雖然現在是毛臺集團董事,但那又如何?別人怕,但他李文德不怕。
這一刻,周強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驚恐的念頭。
難道說,從賈時安被抓,到通浪集團態度轉變,從頭到尾,都是李文德一個人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