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金德曼所說,不管是在泰山郡和青州,秦戈的新政已經悄然實施,有梁山匪這股讓所有人窒息的壓力在,秦戈對領地各勢力階層的集權已經達到巔峰,新政的改革可以說勢如破竹。
經歷雨雪風霜的磨礪,秦戈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熱血少年,他深知自己的短板,政治治理基本上全權放給了金德曼、管仲、滿寵、毛玠、應邵、陳淵等人。
雖然金德曼、管仲能力超絕,然而滿寵、毛玠、應邵、陳淵等人在泰山郡、青州士族和百姓間,擁有二人無法比擬的聲望和威望。
眾人互相制衡,根本不會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面。
秦戈麾下的這艘大船已經行駛進了汪洋大海,秦戈只要掌握住航向不偏離就行,其他各部各司其職、按部就班便可,有金德曼和管仲二人調節,秦戈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即將到了的與梁山匪的對抗中。
整個青州在這場談話中已經揭開對抗梁山匪潮的大幕。
東都洛陽,此時大將軍府正在舉行宴會,府門前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很多官吏士子甚至連門都進不去,排著隊提著厚禮在府門前等待。
自從何進凱旋而歸,天子為他加了九錫之禮,此時何進在洛陽風光一時無二,而到了洛陽后何進幾乎日日歡宴,每天何府門前門庭若市,甚至就連劉氏宗親、袁家、楊家等士族領袖都要巴結何進。
大將軍府邸外的一處茶座中,曹操此時渾身酒氣的從將軍中走出來,送走了一眾賓客,趴在茶座前的大樹前吐了一地,稍微酒醒后,便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
一抬眼隔壁座位上正坐著一人,一個人在安安靜靜的品著茶,與酒肆外喧鬧的街道呈現兩個極端。
正在看著桌案前的地圖出神,此人不是荀彧是誰
曹操渾濁的雙眼變得發亮,爬到荀彧桌案前,只見桌上擺著一些肉脯、花生等簡單的零嘴,曹操輕笑道“喝茶吃下酒菜,文若你還真是”
荀彧依舊是那種風輕云淡的道“酒能亂性,會麻痹思緒,我是整理完經典,太晚了有些餓,過來墊墊肚子”
“無趣沒有酒的生活,真是太無趣了”曹操舌頭有些大,手伸進了荀彧面前的小碟,開始拿起花生米就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