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是個俗人而大部分同學也是俗人。
顯然他們和鄧雪峰的追求和目標并不相同。
本以為把話說的那么透徹了,鄧雪峰至少能理解他的想法好好溝通,沒想到鄧雪峰說出了一句讓辦公室所有老師都嚇到的話。
“就是因為你這樣的想法,娛樂圈才毀掉的。”
樂言愣在當場。
喂喂喂
不要說這么重的話
你這樣我很害怕
鄧雪峰拿起桌上散落的筷子擦了擦
“你出去吧,以后你請不請假,來不來上課與我無關。”
“這”樂言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這是什么意思
要把我逐出師門
這個時候好心又不怕死的臺詞老師走過來,拉著樂言說
“趕緊給鄧老師道個歉”
你倆干啥呢
斷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的嚇唬誰呢
擱著拍偶像劇嗎
樂言剛要說話,鄧雪峰打斷了他們的表演
“不用道歉,樂言說的很對,這個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對錯之分,我的理念他不認同,沒必要強扭他認同。”
說完他端起早已涼透了的午飯吃了起來。
臺詞老師尷尬的看了看他們倆,搖了搖頭走了。
樂言本以為這個時候他會驚慌失措,會嚇得大汗淋漓,但這些負面情緒他統統都沒有。
看著鄧雪峰落寞吃飯的背影,他只覺得有些心酸。
樂言以為畢夏口中的需要點時間至少要天,沒想第二天晚上她就給樂言發來了一個地址。
樂言「牛逼必須請你吃大餐了」
畢夏「大餐就免了,吃膩了,多帶幾根鴨脖來吧。」
畢夏「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和聲樂老師要去做美甲了。」
樂言看了看時間,才7點多。
又搜了下謝振元家和學校之間的距離,坐車只要半個小時,來回一躺可以趕在宿舍樓關門前回來。
于是他當機立斷,帶上齊瑞和方小宇過去探望病人。
網約車停在一個公園對面的小區門口。
謝振元之前經常說,他會站在陽臺看對面公園里的美女,看來是這里沒錯了。
按照畢夏給的地址順利找到謝振元家,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樸實的中年婦女。
“您好,請問這是謝振元家嗎”
中年婦女明顯露出了警惕的神色,馬上要關門
“不是,你們找錯了。”
樂言趕緊介紹自己
“我們是謝振元的同學。”
“同學”那婦女只留了個小縫,疑惑的問,“同學怎么能找到這的”
齊瑞這小子就是聰明,他耐心的解釋
“阿姨好,我叫齊瑞,這是方小宇,那個是樂言,您問一下謝振元就知道我們是不是他的同學了。”
屋里的人明顯是聽進去了,關門前客氣的說
“你們稍等下。”
一分鐘后,那婦女激動的把門打開,焦急的帶著哭腔說
“孩子們,你們快去看看元元吧他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好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