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人換了”
樂言大腦短暫宕機了兩秒才理解彭一偉話里的意思。
這不是他和葛曼的戲份
而是他和別人的
那之前做的那一丟丟準備不是真白費了
在京都的時候他和鄧雪峰討論過這場戲應該如何處理,雖然是行刑的劇情,但由于小漠和顧芳蝶的人物關系,樂言在拍攝時表演的層次應該豐富一些。
剛開始不相信,覺得她在開玩笑或者是情趣,慢慢接受之后的不理解,再到之后的無措和害怕
現在還有個蛋的層次
這不就是純刑訊逼供嗎
但是導演你要給我交代一下原因吧
為什么他們要對我行刑啊
彭一偉對樂言這個懵逼狀態非常滿意,他又說了一次記得演出發自心底的恐懼后離開片場,不久后,現場提示樂言備場,馬上開拍。
樂言更懵逼了
這場戲他拿到的劇本里不但沒有對話,開拍前也沒有執行導演領他走位。
把他帶到一個定點后就要開機了
你們搞沒搞錯啊
導演室。
彭一偉嬉皮笑臉的對面色鐵青的鄧雪峰說
“別氣別氣,一點小改動,影響不大的。”
鄧雪峰冷哼了兩聲,帶上耳機不去看他。
這還不大
他之前腦洞再大,也僅僅局限在樂言和葛曼兩個角色里,你可倒好,連人物都換了
彭一笑自顧自的笑了下,也帶上耳機
“這樣真實啊”
鏡頭里。
幾乎在彭一偉喊開始的瞬間,兩個穿著偽軍軍裝的大漢把小漠一把架起來。
小漠慌亂的掙扎
“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
他掙脫出來一只手想要反抗,馬上又圍上來兩個人把他更加粗暴的制服住。
樂言沒有被導演帶走位,但是幾個大漢都提前走過位了,他們把樂言扔到一個角落。
從人群后面走出來一個披著軍裝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蹲下來,笑著對小漠說
“我問你答。”
小漠向后一蹬腿,靠到了身后的墻壁上,緊張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偽軍。
中年男人往前錯了一步,繼續問
“老鬼是誰”
“誰是老鬼我不知道”
此時戲內的小漠和戲外的樂言有同樣的心情。
你他媽在說什么
什么老鬼小鬼的我的劇本里從來沒出現過這兩個字
中年男人笑著說了句好,扭頭對身后的人說
“拖走。”
四個人更加粗暴的把樂言拖走,這次他們的目的地是身后的行刑室。
辨別出自己要被帶去哪里后,小漠瘋了似的扭動身子,雙手不停在空氣中抓著。
樂言對這場戲的走向完全未知,一切都要靠臨場發揮。
除了身體上做出掙扎外,他的嘴也沒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