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司令的侍從你們這樣對我司令知道嗎”
小漠和顧芳蝶的關系不能放到臺面上說,于是他搬出了更高一級的顧芳蝶的爹。
你們瘋了嗎
司令的人也敢動
那中年男人在后面笑著回他
“抱歉,還沒自我介紹,我是特務處處長王春田,你應該知道我們部門的事,即使是司令也不能干涉吧”
樂言聽到這話心涼了一大半,雖然沒有看過劇本,但腦袋中的常識告訴他,這次確實誰都沒辦法救他了。
想到彭一偉幾次三番說要演繹出內心的恐懼,樂言想都沒想換上當牛做馬狀態卡,他猛的一個發力掙脫四個人的控制,向著來的方向跑。
幾個偽軍演員怎么也沒想到,樂言能在他們四個人的控制下成功掙脫,反應過來馬上去追他。
拍攝場地很小,周圍又有工作人員,樂言幾乎剛一起步就被人壓到地上。
他還想反抗,但是無論是牛還是馬,都沒辦法掙脫一群成年男人全力的控制,很快被徹底制服住了。
小漠被幾個人用力的摁到地上,白襯衣臟的不成樣子,鏡頭捕捉到他滿臉絕望,和剛剛的英俊小生完全不是一個人。
鏡頭外。
彭一偉嘖嘖稱奇的說
“樂言身體素質真棒啊,這都能跑”
那一個向回跑的鏡頭太棒了。
還好鮑濱在現場布置了很多機位,這個動作被捕捉上了。
要不然補拍都很難補出來這么棒的表現。
鄧雪峰的注意力更集中一些,全部在戲和人物上
“樂言的恐懼激發出了身體的潛力,你看他的表情。”
監控器里,樂言像是放到案板上的魚一樣,神情呆滯的被人綁了起來,他已經沒有了逃生的欲望,絕望占據了他的全部神情。
彭一偉對樂言剛剛的表演非常滿意,不枉費他兜了那么大一個圈子把他瞞在鼓里。
為的就是這種真實的表現。
“前半段的恐懼感很棒,看看一會兒行刑戲的表現。”
想到什么,鄧雪峰緊張的問彭一偉
“一會兒要真打還是借位”
之前對樂言行刑的是葛曼,一是她是女生力氣不大,二是鄧雪峰對葛曼放心,知道她下手有度即使真打也會考慮樂言的感受。
但現在這一群大漢圍上去
你不會真的要打我們家樂言吧
因為心情不錯,彭一偉難得的給鄧雪峰講起來他的表演觀了
“演員只有時刻身處在不確定的情況下,才能挖掘出潛力,所有劇情和細節都知道,對手動手前他的情緒就先一步調動到了,那是虛假的。就是不能告訴他真打假打,他的忐忑和擔心才能表現出來,鞭子落到身上時的反應才是真實的。”
彭一偉做導演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前一天給演員劇本,而且即使整部電影拍完,演員也只能拿到這個人物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劇情故事。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要等他們看到電影正片時才知道。
鄧雪峰對彭一偉的這種執導方式沒有異議,他也知道這是為了追求最真實和準確的表演反應,他擔心的是樂言
“我之前有個學生,拍攝校園霸凌劇情后很久沒走出來,心理出了很大的題,樂言跟他同年級,他們還小,我怕他真的受到虐待”
彭一偉打斷鄧雪峰的話
“你來干什么的我們劇組管你那么多頓盒飯不是讓你白吃的”
你都來親自坐鎮了,還擔心什么啊
鄧雪峰還是不放心,他帶上羽絨服帽子,站起來向拍攝場地走
“我去那邊盯著。”
彭一偉表情復雜的搖了搖頭。
你這有點寶貝的過分了吧
不過很快他便心中一喜,用樂言做誘餌是不是能把鄧雪峰勾搭出來拍戲呢
行刑室內。
樂言的上衣被脫掉了,五花大綁在一個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