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點看畢夏”
季學禮對葉新純完全不了解,她也沒解釋過為什么要來。
對于她話里的意思,季學禮只能努力猜測。
葉新純搖了搖頭
“也不是。”
葉新純這趟帶領導們來,除了考察樂言和畢夏的合作可能性外,更多的是要在公司內傳遞一個訊號。
一個她要力捧樂言的訊號。
公司未來一段時間的發力重點是樂言,你們都明白要怎么做了吧
能爬到這個地位的人各個是人精,根本不需要葉新純說什么,他們就知道未來要如何和樂言配合了。
當然不否認她對樂言的表現也很感興趣。
猶記得兩個人第一次見面時,樂言句句表達自己不懼怕出演任何人物的自信態度。
之前葉新純對樂言的演技持懷疑態度,小伙子是不是有點過于自信了
但葛曼居然主動提出,要讓她的接班人和樂言合作
能被葛曼盯上,演技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此時紅色大幕緩緩拉開,露出舞臺右側的一個大圓桌。
桌旁坐著兩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手持紅酒杯正在隨著耳邊的送別歌聲激情演唱。
葉新純前傾了下身子,想要看的更真切。
不是說第一幕有樂言嗎
她只認出了那個女演員是畢夏,樂言在哪兒呢
雖然安慰樂言別緊張,但李亦然的緊張程度絲毫不比樂言差。
樂言身上最大的優勢就是顏值,但這次年級大戲樂言把顏值全部摒棄掉。
相較于十分鐘前見面時的樣子,手持紅酒杯的樂言換上了戲服,一套淺白色馬褂,外面配了一件翠綠色的馬甲,打扮的像是個暴發戶土財主。
配合上他的中分發型和猥瑣小胡子,若不是之前見過這個造型,即使是枕邊人李亦然都無法通過外形認出他。
而且樂言的嗓音也變了,比平時更加尖銳和高亢,帶著一股子不正經的味道,雖然他在刻意往不好聽唱,但歌聲和這身行頭配在一起,居然莫名覺得很搭。
舞臺上的馬邦德眉飛色舞的唱著歌,他時而指揮兩下,時而高舉酒杯大笑。
在他的襯托下,臺上的另外兩個演員就顯得拘謹了。
雖然也在唱歌,但畢夏的歌聲完全不如樂言抓耳,她的肢體動作和樂言比起來也不夠大膽和舒展。
另一個男演員表現的更平了,他全程鼓掌叫好,雖然表演的很賣力,但是吸引不住觀眾的目光。
大幕拉后的這五秒鐘,樂言的歌聲和肢體動作都做到了碾壓式的吸睛。
他在臺上太扎眼了
李亦然雙手合十放于嘴邊
“你一定可以的”
李亦然再緊張也沒有鄧雪峰緊張。
這次年級大戲既是學生們這半年的階段性匯報,也是鄧雪峰的工作展示。
學生們表演不好,同樣代表他教的不好。
如果放在一個月前,鄧雪峰根本不會緊張。
他對自己的教學水平很有信心。
但是因為臺下這的三千多名觀眾現在鄧雪峰心里沒有底了。
知識能教,技巧能練,唯獨演員的心理是他無法幫上忙的地方。
可以說坐在臺下的鄧雪峰比臺上的學生們還緊張。
他難受啊
有勁兒使不上只能干著急
雖然事先全年級組的老師都做好了學生們表演大打折扣的心理準備,但好強的鄧雪峰還是希望孩子們能頂住這個壓力,發揮出應有的水平和能力。
緊張的情緒固然難克服但他在臺上也埋了保險。
這個保險如果能起到作用,結果真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