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任課老師交頭接耳時,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系領導和學校領導也在交頭接耳。
觀眾們的說話聲越來越大,他們也發現了舞臺上的問題。
這一畫面被幾位心提到嗓子眼的任課老師看到了,他們擔憂的回頭看了看越來越坐不住的觀眾們。
人氣也留不住觀眾們的眼球了嗎
那可是周子涵啊
“別著急,樂言還沒開始演。”面色如常的鄧雪峰突然給他們打了一針強心劑。
還有一個定海神針在臺上。
“這倆人已經演成這樣了,樂言還能救嗎”臺詞老師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這不是舞臺事故,是節奏出了問題。
形體老師也嘆氣
“節奏一旦亂了,很難調整過來,樂言是很強,但他沒辦法控制另外兩個人的節奏。”
那倆人已經進入自己的領域,水泥封耳朵了。
樂言怎么把他倆帶出來
反正她是想不到什么好辦法。
鄧雪峰雙手抱胸,瞇著眼睛看臺上的樂言。
如果他在臺上,一定會想辦法把頹勢扭轉回來。
雖然概率很低,但肯定要試一試。
鄧雪峰相信樂言跟他是一種人。
舞臺上的樂言雖然一臉諂媚的笑,但心已經揪成一團。
他馬上要念臺詞了
但你倆演的是個啥
讓我怎么加進去
三個人,用兩個節奏表演
那這舞臺不是更亂了
現在最穩妥的辦法是加入到孫思浩和周子涵的節奏中去。
但那節奏實在太慢了
樂言大腦飛速旋轉思考對策。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兩個人念臺詞時喜歡留一個空拍,讓這段戲聽起來非常催眠,一點都不連貫。
他既要想辦法把節奏帶起來,又要解決兩個人的空拍問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眼看馬上就要到他的art,樂言一咬牙他要實施一個大膽的計劃。
樂言領域,展開。
“那么這個張麻子,是跟我們有關系呢還是錢有關系”孫思浩看著周子涵問。
這一幕劇情已經過半,黃四郎主動提出要讓縣長去剿匪,而剿匪的對象就是張麻子。
周子涵早就發現了臺下的混亂,他現在只能保證臺詞說對,表演什么的全顧不上了
“都有關系。”
“哦他在鵝城”
“在”黃四郎大喘氣的繼續說,“也不在。”
臺下觀眾見這段老太太裹腳布還不結束,想趁著這段無聊的劇情去衛生間或者出去抽根煙,于是紛紛起身向外移動。
但很多人剛一站起來,就被一聲尖銳的笑聲嚇的坐了回去。
湯師爺突然獰笑著站起來,拿起酒瓶子給黃四郎和張麻子斟酒
“黃老爺這話,還挺有玄機啊”
好多想出去的人因為這笑聲暫且決定按兵不動了。
原來湯師爺也有臺詞
那我就再看看吧
張麻子木訥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
“這小子到底在哪兒呢黃爺趕緊給咱們聊聊”
樂言的笑聲太魔性,簡直是余音繞梁。
不止是張麻子笑了,黃四郎爺跟著笑了。
他開口前,湯師爺接了一句話
“黃爺聊聊”
“此人盤踞鵝城周邊交通咽喉,你明白嗎”黃四郎問張麻子。
一旁的湯師爺搖了搖頭,一邊的秀發散落下來,他翹著蘭花指抿回耳后
“不明白。”
安靜了許久的臺下,終于出現了觀眾的笑聲。
幾個任課老師驚喜的看向鄧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