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對業內的大人物們不熟悉,大家盡量收集重要人物的信息和照片,這樣他參加晚宴時就不會局促了”
樂言安靜的坐在廁所里做下午活動的造型,聽著外面熱火朝天的討論聲,內心的溫度比獅城的天氣還要暖,但更多的是踏實。
每個人都那么給力他也要拿出拼命的架勢了。
今天是獅城電影節頒獎典禮舉辦的日子,也是電影偽裝者在獅城上映的日子。
參賽電影的公映活動是獅城電影節的一部分,所以全程由組委會安排。
中午12點半,偽裝者劇組在主辦方安排的影院休息室集合,穿著黑色休閑襯衣的樂言在這里見到了彭一偉等劇組主創。
因為電影報的是獅城電影節,按照組委會要求,獅城必須是這部電影第一個公映的國家。
又因為這是參賽電影,上映前沒有點映等早鳥活動,所以待會坐在電影院里的這批觀眾,是除了評審外全球第一批看到這部電影的人。
而這第一批人中,也包含樂言。
直至今日,樂言都不知道他演的劇中人物小漠為什么會牽扯其中,又為什么會死。
拍攝全程,他一直處于懵逼狀態。
第一場戲還和顧芳蝶在床上打架呢,下一場戲就被特務處處長王春田綁了,第三場戲開始被顧芳蝶毒打直至被活活打死。
雖然這是偽裝者劇組在獅城第一次正式集結,但樂言和彭一偉、葛曼都見過了,其他劇組人員更是住在同一所酒店,也就省去了見面后的寒暄過程。
等待入場的間隙,樂言問葛曼
“您演的顧芳蝶,是為了保護小漠才對他用刑嗎”
在最后一場戲之前,樂言對顧芳蝶用刑的目的沒有任何方向,只知道他們一直在問自己一個代號叫“老鬼”的人是誰。
直至最后一場戲
顧芳蝶把小漠打死后王春田生氣的指責她,還有她炸裂的那場哭戲,和一個似乎是告別的吻。
所以顧芳蝶對小漠用刑是因為迫不得已
實際上她還是很愛這個男孩的
樂言拿到的劇本連殘缺版都不算,那就是不小心掉出來張紙的程度。
他只能寄希望于從女主葛曼這里聽到故事的全貌。
快告訴我吧,急死了
葛曼正和鮑斌討論這個休息室的裝修風格,聽到樂言的問題,表情復雜的抿嘴說
“以我的經驗,我拿到的劇本也不一定是全部,我怕你短時間內經受兩次打擊,不如你直接看電影”
我給你講了一遍故事,你嚇的下巴都掉了。
沒過一個小時,你發現這故事完全不是我講的這樣比我講的還要離譜。
何苦受兩次苦呢
小漠已經夠苦了你就別上趕著吃苦了。
樂言點點頭。
得嘞。
那意思只有彭一偉知道唄
樂言笑嘻嘻的看向導演彭一偉。
彭一偉冷哼一聲錯開視線,陰陽怪氣的說
“你現在牛氣了,我可不配和你說話。”
“啊”樂言用手指指著自己問,“我怎么啦”
突然,他想到季學禮跟他說的和彭一偉聊合作的事。
樂言一把摟住彭一偉的水桶腰,眉飛色舞的說
“這幾天太忙了,等我回去,肯定把這個合作促成”
其實樂言也沒想好要不要和彭一偉繼續合作。
先兩邊騙著吧
跟鄧雪峰說絕不合作,跟彭一偉說必須合作,反正兩邊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彭一偉扭著屁股把樂言的胳膊甩開
“求著我合作的演員多得是,拍到100歲都用不完,我至于為這件事生氣”
樂言的手尷尬的舉在空中
“那是因為什么啊”
這老頭怎么還傲嬌上了
跟鄧雪峰學的
就在這個時候,工作人員通知主創們登場。
彭一偉沒時間展開描述了,推了推眼鏡,云淡風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