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隊列最中間的彭一偉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這小子還學會控場了
還好樂言沒有繼承鄧雪峰唯我獨尊的討厭勁兒,快速的成長沒有使他膨脹。
彭一偉上下打量了兩圈樂言。
好啊真好。
哪兒哪兒都好。
要不要再去爭取下呢
在樂言的控場和引導下,觀眾們終于把注意力放到劇組其他演員身上。
在活動即將結束前,一個坐在第二排的漂亮女生再次向樂言發問
“我要向yan提問,我坐在你身后,觀影過程中聽到你不停的喊039ohoh039,我很好奇,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臺下的觀眾們沒有什么反應,但臺上的主創們笑瘋了。
這姑娘的發音相當標準不難猜測樂言一定喊了很多次。
從容了半個多小時的樂言終于從容不下去了。
為什么一直罵街
還不是因為電影的劇情不斷把他的三觀摁到地上摩擦
他以為顧芳蝶很愛小漠,結果小漠只是顧芳蝶眾多男性友人之一。
顧芳蝶哄小漠時,說我不是一有時間就來找你了是假的,她跟三四個男人都這樣說過
樂言以為顧芳蝶對小漠行刑是出于保護,其實就是顧芳蝶把小漠推出去扛罪的,老鬼是她自己
她有很多個身份,每一個身份都會發展一個男性友人做替罪羊,而小漠不幸成為了顧芳蝶爆雷后那個墊背的。
至于最后那段炸裂的哭戲和不舍的吻就更臥槽了。
那是做給王春田看的
樂言根本不想深究底色更加復雜的顧芳蝶做這一切是為了國恨還是家仇,觀影過程中控制不住帶入小漠的他心中不停吶喊
這狗逼劇情就是他媽的文藝片嗎
怪不得主流觀眾不愛看呢
我呸
樂言一想到當時演的那么投入,滿懷愛意的看顧芳蝶,就后悔到牙癢癢。
也終于理解了彭一偉不給他看全部劇本的初衷看到故事全貌,肯定會或多或少的影響表演狀態。
心里,臉上笑嘻嘻。
樂言笑嘻嘻的看葛曼,看的葛曼臉都綠了。
顧芳蝶,你把我這一頓好耍啊
怪不得你不敢給我講劇情你怎么有勇氣面對我的
雖然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螺旋飛過,但樂言還是拿出了一個演員該有的素養。
他向那位提問的觀眾解釋
“因為鞭子打到身上很疼,我想到了那時的感受。”
女孩半信半疑的問
“所以039oh039是疼的時候發出來的語氣助詞”
樂言大言不慚的說
“沒錯,全華國疼的時候都會喊這兩個字。”
聽到翻譯給出的翻譯,主創們都笑出鏡了。
集體觀影活動時間安排的很短,因為后面還有紅毯環節,大家要去做準備。
觀眾們還有很多話和問題想要和主創們說,尤其是樂言,見到他們離場時非常遺憾和意猶未盡,只能不停的對他們喊
“獅城歡迎你們”
“我愛你們。”
“我愛你,yan”
觀眾們陸續離場,在影院門口遇到兩個年輕的華國姑娘。
她們用流利的英文問
“你好,請問你對電影中小漠的表演者有什么印象你愿意接受我們簡短的采訪嗎”
這兩人正是倪震安排來寫專題報道的。
她們擔心外國人記不住樂言老板的名字,用劇中人物小漠的名字問的,但意外的是
“哦天吶,你是說yan嗎我太喜歡他了我當然可以接受你們的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