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中間的田妮下去了,換個角度想對季學禮也是好事。
你的敵人本來就是劉敏她升不升上去意義不大。
想到這里,樂言挑了下眉毛。
當天葉新純告訴他,劉敏先一步去告狀了,他覺得劉敏的招式又臟又高。
拿到這個結果后,樂言開始詫異劉敏去找葉新純,是否已經算到今天這個局面了?
按照葉新純的性格,必須要有人出來承擔她的怒火。
她不舍得打劉敏和季學禮,那么這個出來接刀的人自然只有田妮
公司只有兩條大腿,劉敏只有真實掌握了內容事業部才有資格和季學禮掰手腕。
她提前把自己的關系摘干凈,還落到了主動承擔錯誤和維護樂言的好處,是不是算準,這是她名正言順掌握內容事業部的時機呢?
如果今天這個結果,真是她一步步算計出來的,樂言都要給她豎大拇指了。
劉敏是葉新純肚子里的蛔蟲吧?
她太了解葉新純了
這樣看來,季學禮太被動了!
季學禮喝了兩口啤酒,靠著圍欄問樂言:
“你對這個結果怎么看?”
公司上下對這個結果究竟利好內容事業部還是利好藝人經紀部的爭論不絕于耳。
你呢?
你覺得老板是在偏袒哪方?
樂言把烤好的羊肉串遞到季學禮手邊,笑著說:
“老板誰都沒幫。”
季學禮接過來,拿起一串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
“你這手藝絕對可以出去練攤兒了!”
他吃的滿嘴冒油:
“為什么覺得誰都沒幫?”
樂言看向遠處的高樓大廈:
“葉總眼光有多遠還用我給你復述嗎?她不可能讓內容事業部和藝人經紀部分出高低的。”
這兩個部門分出高低之時,就是你和劉敏分出勝負之日,也就是巨星改朝換代的時候在那之前,天平必須是水平的。
樂言表達的意思,季學禮也明白,但人在局中,難免會被蒙蔽雙眼。
他寄希望于眼光同樣長遠的樂言能看出些他看不出的東西沒想到結果還是一樣的。
“我可以忍,劉敏可以忍嗎?我的槍已經響了,她的槍隨時都可能向我射來。”季學禮繼續擼串,“她如果進攻,我肯定要反擊的,天平平不了。”
這次矛盾的發起人是季學禮,是季學禮先對劉敏發難的。
劉敏太像葉新純了說話像、辦事像、為人處事更像。
葉新純的字典里可沒有什么‘忍氣吞聲’,她一定會打回去。
俗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說不定這三把火就要朝著季學禮燒。
樂言似乎是不想聊這個話題,繼續認真烤串:
“葉總自有她的打算,你就別揣度圣意了,好好干活,別總想著打這個打那個的。”
季學禮憂心重重的吃了幾串,突然‘哎呀’了一聲,皺著眉毛看樂言:
“把你牽連了,你那五萬我給你出。”
如果季學禮沒把事情鬧大,樂言和導演之間的矛盾會結束在那天晚上,不會拿出在全體員工面前批判。
季學禮無疑想讓樂言站到他這一邊,但奪嫡路上哪有坦途?
他已經在盡力保護樂言了沒想到這次還是把他連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