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的,好像都來一個月了,每天點一杯咖啡就坐在靠窗的那桌。”
“是35天,而且也不是咖啡是熱可可。”
“這你都記得啊,你不會是呵呵”前輩的語氣中故作曖昧,狐疑的視線在里帆身上來回打量。
“前輩,記住熟客信息不是應該的嘛”無奈的翻個白眼后,轉而將頭偏向另一側。
雖說初次見面的時候把他當成了不懷好意的癡漢,但經過這些天,他也沒有什么可疑的舉動。不僅規規矩矩的喝完熱可可就走,而且也沒有再偷看自己,只是還是會在紙上寫些東西而已。
不過明明是件好事,但心里卻總有些小小失落,這樣聽起來倒像是我希望被他注意一樣,里帆輕輕嘆了一口氣,將頭埋進了臂彎。
“七號桌那桌竟然不是一個人了”
像是發現了新世界般,休息室的門被來換班的服務生一把推開。
“又來了一個人男的女的啊”為了故意說給裝睡的某人聽的,前輩提高了幾分音量。
“好像就是樓上那家出版社的石田編輯。”
因為經常會在咖啡廳預訂大量的咖啡,在這里工作久的服務生對于一些樓上的一些編輯還是有些印象的。
“是石田編輯啊”前輩在腦中回想了下石田編輯的形象,有些失望。“這樣說來,那位客人應該是也一個作家吧,真厲害啊。看起來還挺年輕的。”
作家,醫生,律師這三個職業在一般人的心中總是會輕易留下十分厲害的印象,只是還沒來得及感嘆完,前輩看了眼手表,便立刻尖叫起來“啊不能再說了,我相親要遲到了。”
看了眼還像個樹袋熊一般趴在桌子上的里帆,前輩出了門口又探頭回來。
“我說,有些機會該抓住就要抓住啊,不然就會像我一樣天天去相親。”
“前輩你在說什么呀”
再也忍不了的里帆猛然抬頭,但前輩的身影早已離開,只剩遺留在耳邊的哈哈大笑。
“這是怎么了”店長一臉茫然的走進休息室。入眼卻是一臉羞紅的里帆“啊,里帆,七號桌一杯熱可可和一杯拿鐵好了,你送過去吧。”
“七號桌”
“嗯,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有”
真是的,我又沒有什么其他想法,而且誰會喜歡上那樣一個人,他就算不是癡漢,也肯定是個怪人。
有些氣呼呼將拿鐵和熱可可放上托盤,一步步向七號桌走去。
“立木桑,這有些情節我覺得還是需要修改,讀者在上一章的連載反饋里也回復說有些枯燥乏味。”
“啊好的,石田桑,我會重新潤色的。”
像是注意到有人接近,兩人終止了對話。看著兩杯深褐色的飲品被推至面前。
“您的拿鐵和熱可可”。清脆的少女嗓音順著飄揚而上的熱氣在耳邊徘徊。年輕的那位有些拘謹的輕輕頷首,而年長的那位則抬頭打量了一眼里帆的容貌,手指抵著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