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走近其中一棵樹下,壬武面對一個高大英武、還超他一個頭的壯漢,畢恭畢敬地介紹道。
壬毫剛才顯然發現了他們一行人,卻沒有迎上前交流的意思,像是顧慮些什么。
牧良瞬間,明白了原因。
前幾天老爺子先免后復,對方這是擔心受到牽連,累及爺爺官位,所以不愿主動打招呼。
“久聞壬毫哥大名,是我們學弟的楷模,今后還請多多關照。”
牧良拉同鄉關系的語頭都免了,改成學弟的口氣講話。
子書銀月見氣氛不對勁,干脆躲在牧良身后不吭聲了。
“阿文是吧,聽說過你的事跡,真是不簡單,佩服。”
壬毫見牧良很識趣,露出一絲微笑,點頭同樣給予了尊重。
他知道的事情,肯定比壬武要深入一些,結合理解與判斷的深度,可說是整個學府所有學生中,了解牧良最多的一個人。
面對這樣一個既能驅虎退豹,又能挽救危局的少年,憑心而論他是絕對無法辦到的,因而也就將其,視為了高危人物。
壬兵老爺子的跌宕起伏,便是例證,稍不小心,可能會被連累進萬丈深淵。
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料定這兩人,定然身世神秘,并非池中之物。
此時,基本失去了深交厚連的價值,重新攀附利少弊多,最好是不即不離,隨全村大流。
眼下,雙方都在學府就讀,早不見晚見,打交道是躲不掉的,不想得罪這個燙手山芋,更不想過深交往,所以保持必要的親疏關系,是他采取的應對手段。
他沒有離開人群說話,內容也模棱兩可,表面的客氣,透露了內里的疏遠。
旁邊的同學原本要避開,聽到他的口氣后,反而定住了腳步,打算看看這一村人如何交流。
“呵呵,壬毫哥謬贊了,都是老天爺在幫我,現在想起更是膽戰心驚。”牧良不咸不淡地應答。
“學習上有什么疑問,可來找我咨詢,時間快到了,咱們分別回教室吧。”
壬毫點到就止,沒去接茬,表達了一下關心,就與其他同學離開了。
“壬毫哥就這性格,你可別生他的氣。”
壬武待他走后,打起了圓場。
“有壬武哥教我們足夠了,壬毫哥課業重,就不麻煩他了。”
牧良無所謂地笑道,并無絲毫不滿,讓對方安心不少。
3人有說有笑地走向教學樓,上課鑼聲敲響,各自分頭進了教室。
12點半,上午放學。
兩人走進食堂一打聽,才知道除了學生餐,居然還有額外的點菜小食堂。
子書銀月兩邊對照了一下,就不愿再吃干巴巴的咸菜魚塊+野菜粗餅。
牧良無奈,只好將紙飯票塞進腰袋,拉上還在排隊的壬武,一起進了隔壁的小食堂。
每人點了一份烤新鮮獸肉+野果蛋餅+稻米粥,價格是學生餐的4倍,每人花了12個銅幣。
壬武不好意思,要自掏腰包,請兩人一餐。
牧良及時按住,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是中午辛苦他為兩人補習功課,這是對等交換,讓對方不用客氣。
壬武身上,其實也沒有多少余錢,家里省吃儉用供他讀書,一年到頭難得吃上幾回。
能夠心安理得地,享受別人的吃請,這還是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