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餐期間,他告訴兩人,壬毫哥隔三差五就會弄上一頓,家里有個拿官餉的爺爺,太幸福了。
“壬武哥加油讀書,將來畢業,在府衙混個官差當當,日子就好過多了。”牧良馬上給他打氣。
“托阿文吉言,哪有那么好的運氣,進官衙是要考校幾關的,走關系的人占了大部分,平民百姓不是拔尖的人,根本沒機會。”
壬武說出了,長輩掛在嘴邊的口頭禪。
“是啊,有些大官太黑了,不分皂白亂拿人,真是不講理。”
牧良對這個,很有感慨。
“我剛才聽他們說,是府令大人,親筆推薦你們來學府讀書的,抓錯了你們,馬上就做了彌補,看樣子他很清正廉明。”
壬武沒經歷世面,推理簡單在所難免。
“是啊,府令大人算是好官吧,幫我們洗脫了罪名,這的確是事實。”牧良半真半假地道。
中午,有2小時午休。
中飯過后,3人去了初學五年級教室。
壬武抽出一個小時,給兩人講讀了《木書》部分內容,剩余的半個多小時,回宿舍休息去了。
牧良2人,則趴在課桌上,打起了盹。
下午2點半。
換成了甄別先生上課,他負責《獸書》講讀,又是管班先生,與地星學校的班主任職責類似,操心的事比較繁瑣。
這位先生,比甲真年紀大上許多,表情嚴肅古板,不拘言笑,說話一板一眼,條理分明。
估計做事,也是個認真較勁的主兒。
“《獸書》之道,等同生命循環之理。掌控飛禽走獸、花鳥魚蟲,善于識獸、捕獸、訓獸、養獸、用獸,乃國之根,民之本也。”
甄別先生每次都用這樣的開場白,提醒學生學用《獸書》的重要性。
“獸者,善惡無分,天地養之,國民用之,自然存之。”
“有獸焉,其狀如禺而文身,善笑,見人則臥,名曰幽鴳,其鳴自呼。”
“何羅之魚,一首而十身,其音如吠犬,食之已癰。有獸焉,其狀如貆(hun)而赤毫,其音如榴榴,名曰孟槐,可以御兇。”
甄別先生念一句,學生跟讀一句,三遍之后開始反復齊聲誦讀,人人搖頭晃腦,咬文嚼字,欲睡還休。
“啪嗒!”
“啪嗒!”
兩名瞌睡蟲的腦袋先后遭擊,驚醒之后不敢狡辯,忍痛繼續高聲念經似的唱讀,像個機械貓咪,呱唧不停。
還有一名肥胖的學生,被戒尺敲打了兩下,才迷迷糊糊醒轉,不滿地咕噥幾句。
結果,又被敲打了一下,終于意識到了自身錯誤,趕緊站起來認錯,索性站著讀書了。
眾同學強打精神,機械式重復熟讀課文內容,到底記下了多少,效率有多高,誰都沒有比較過。
反正沿襲至今,形成了習慣。
“當當當!”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魚貫而出,大大松了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