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解下藤簍,將匕首插入綁腿,斜背鋼叉騰出雙手,靈貓一樣地快速接近目標。
攀扯到僅容一人進入的長條裂縫處,七葉陰蕨草就盤踞在巖石底部的紅英沙土上,壯碩干裂開的根莖顯示植株的年份很長了,是一株老藥。
牧良沒有發現意想中的毒蛇守護,沒有發現其它的植物。
十幾條大號“百足郎”長度一尺以上,在石縫深處沙土層進進出出,雄性翹起的尾鞭腥紅如血,在空中左右搖擺,模樣怪嚇人的。
一窩大毒蜂,粘在裂縫的頂端,占據了近一米的空隙。
大拇指個頭的野蜂,進進出出忙碌著。
有幾只已經發現了牧良的到來,一起出動向駐足地飛來,振動翅膀的聲音像個小戰斗機,口器毒針閃爍黑紅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不管是“百足郎”或者大毒蜂的群攻,如果不小心讓其針扎放毒,過量估計就會昏厥過去。
牧良也沒把握保持清醒,一旦失去意識毫無反抗,生命將受到嚴重威脅。
好在“百足郎”沒主動進攻,單獨面對大毒蜂的群攻,牧良應對相對從容,鋼叉在前匕首在后,前后雙層防護擊打,很快消滅了來犯之敵。
蜂巢外面站崗的大毒蜂,發現同伴被外敵殺害,傳遞了一通信息,幾十只同時飛出襲向牧良。
“來得好!”
牧良將鋼叉前送,口中操縱氣流噴出一團火苗,引燃了鋼叉前端的黑火藥。
嘭!嘭!
幾聲爆燃,形成一大團火球,包裹住沖鋒在前的十幾只大毒蜂,很快就燒毀了它們的翅膀或身軀,從空中掉落而下。
后面緊隨的大毒蜂來不及轉向,一頭扎進火團,身上沾染火星變成小火苗,翻滾著落下地面。
剩余的幾只,立即遠遠退開,不敢再前進攻擊。
利用這個空檔,牧良從褲袋里掏出另一份火藥膠塊,粘連在鋼叉前端,準備應付下一波進攻。
大毒蜂似乎意識到來者不善,沒有再發動群體攻擊,除了幾只站崗放哨的,其余全部縮進了蜂巢內。
“挺識趣的嘛,相安無事最好。”
瞧見“百足郎”痛快地躲進洞穴,牧良自言自語了一句,趕快行動開來。
躺在沙土上,或掙扎或靜止的幾十只大毒蜂,可是制作普通藥引或毒藥的材料,重量很輕多少能賣點零錢。
當下拾起,用一個布袋裝好扎緊,扔向擱置藤簍的地方。
,隨后用合金匕首沿著七葉陰蕨草根部,細心地撬開相對松軟的沙土,查看根莖走向。
土下一尺左右深度,現出了兩根分叉的半透明狀陰神根。
一根約有兩個大拇指粗細,按照老爺子的標準,藥齡至少在百年以上,是非常難得的老藥了。
一根則小了一半,應該是后半段重新生長出來的。
在匕首的反光中,半透明狀陰神根,呈現幾種不同顏色的光點,估計是汲取了微量金屬元素的緣故。
輕輕撫摸,入手感覺潤滑如玉,富有彈性硬度一般,散發著令人心神寧靜的淡香。
好東西啊。
牧良從未見過如此晶瑩的植物根系,搞不明白“百足郎”為何沒有染指這株老藥,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要取走一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