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收起猜想,鋼叉匕首并用,專心孜孜地沿大根系繼續挖掘。
花費了一個小時,刨了約一米深,見到大根分成無數細枝末節,伸向各個方向的土壤,為主根提供生長必需的養分。
細枝末節價值較低,牧良不想浪費精力在此,逐將這一段50公分左右的大根切割下來。
細看橫切面經脈密布,間隙填充物為海綿狀干膠,氣味淡香聞之舒爽。
掂手一稱,重量大約300克上下。
根據百年藥齡與金幣等重估價,市場售價至少15枚金幣,算是一筆橫財了。
君子貪財,取之有道。
牧良沒去切割另一根陰神根,保住這株老藥的生機,讓壬家村的有緣人日后取之。
將50公分的大根,裝進布袋,快速壘好沙土,轉身靈活地間斷跳躍,幾個起落回到了地面。
撿起裝有幾十只大毒蜂尸體的布袋,捆綁好陰神根布袋,背上藤簍尋覓到崖壁稍緩的陡坡,向著人跡罕至的山頂進發。
時值下午2點,正是陽光最熱的當口。
牧良寧可走無遮擋的枯草地,也不往有“鐵神灌”的密林處鉆,繞路浪費了不少時間。
高溫蒸騰炙烤大地,他全身不知濕透了幾遍。
木筒子里的水只剩下了小半,仗著體力損耗不大,忍著口渴全神戒備地向山峰攀登。
途中,包括角豹、紅斑雙頭蛇、獨角狼,以及形狀如狗渾身鱗甲的怪物等,彼此日夜爭斗,弱肉強食,簡直無處不在。
普通的獵人,來再多也殺不光,除非運用火攻將山林毀于一旦。
牧良遭逢數起攻擊,都用磁力束嚇退或鋼叉狙殺,未受到實質傷害。
最麻煩的是,群體性小襲擊層出不窮,弄得他狼狽不堪,左支右絀中,又被咬了幾口。
特別是新出現的灰甲蛛,結網異常堅固不說,居然還噴射毒霧,幸虧及時屏蔽呼吸與視覺,否則小命就交代在這里了。
牧良權當這是一次試毒鍛煉,為了避免引發山火,強忍沖動沒有施展火攻術。
憑著身體素質與免疫抗體,先前的兩處傷口紅腫已經消退,后面新增的患處正在消腫,肌體配合藥物發揮了明顯作用。
一路攀登的過程中,牧良發現了好多叫不上名字的植物或果實,形態各異顏色鮮艷,只要有空檔時機,就摘個樣品扔進藤簍。
好東西到處都是,見寶心切實在忍不住,搶抓時間還挖了兩株幾百年份的蟲絲參,一棵被啃食了半邊的千年首烏,一塊缺了大半疑似靈芝的傘菌,總共裝了小半藤簍。
下午3時。
歷經千難萬險,牧良終于登上了這個山峰的最高處。
山頂之上,“鐵神灌”生長最為密集,與小型猴面包樹爭搶地盤,將整個山頂變成了“電線桿”。
無數寄生的藤蔓,則在電線桿之間繞來繞去,形成盤根錯節的電線,配合地面叢生的草葉,織成一張自然的網格。
各種大大小小的堅硬果實,懸掛其間無人采摘,只能留給野生活動生命享用。
千奇百怪的昆蟲,上下跳躍到處飛舞,發出無法形容的聲音,仿佛在演奏自然的韻律。
最活躍的當數食草,食肉動物們,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為生存戰斗,成為了這片山脈的主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