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中毒后身體愈來愈差,漸纏綿病塌,看遍京中名醫都束手無策,如此苦熬半年后終撒手西去。
而阮氏所中之毒,卻并不致命,只是令人頭痛難忍,且是在溫文纏綿病塌時才開始下藥。
在外人看來,阮氏是因為夫君之病發愁,才愁出這頭風之癥。
溫文死后,阮氏痛不欲生,頭痛驟然加重。
為解頭痛之苦,她只能服用一些止痛藥湯。
這藥湯讓她終日暈睡病塌,基本已無法理事,家中店鋪田產更無力打理,便連溫文的喪事都無法主持。
溫修趁虛而入,借著治喪之名霸占了弟弟的財產。
父死母病,年幼的溫謹安明知不對勁,卻也斗不過溫修這樣的老狐貍,只得一步步被驅趕著入了他的圈套。
不過彼時,他雖覺得這位大伯沒安什么好心,卻也從未想過自己的父母是被此人謀害。
在之后的十年中,他漸漸被溫修馴化,或者說,控制,不得不屈從于這位大伯的淫威。
他的母親和妹妹常年纏綿病塌,每日里都要服用藥湯保命,而溫文的資產,被溫修徹底把控,溫謹安想要母親和妹妹活命,便只能去求溫修。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父母賺來的,可他和母親妹妹卻過得捉襟見肘。
可是,他不敢反抗,也沒有能力反抗。
因為溫修搭上了貴人,又用溫文巨額家財鋪路,步步高升,從八品一直升到了五品。
而他卻是一無所有
雖然他也跟父親溫文一樣,天生聰慧,詩文俱佳,可是,有溫修在,他根本就別想入仕,溫修也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甚至都不給他讀太多書的機會,借口他母親妹妹需要照顧,早早的將他摒棄在書院之外。
但即便如此,依然無法掩住溫謹安的光芒。
哪怕他從來不曾像樣的讀過書,習過字,可是,他還是比天天泡在書院,有名師教導指點的溫佑安優秀。
溫佑安要讀好幾遍才能記下的詩文,他過目不忘。
溫佑安絞盡腦汁也破不了的時議政論,他只看上一眼,便能洋洋灑灑引經據典的寫上幾千字,其間不乏真知灼見。
溫佑安將他所作時論默出,交給溫修,溫修在上朝時與朝臣論道時,將此番言論說出,當時便震驚全場,連當朝太傅,曾經的狀元郎看了,都要擊節贊嘆
因這一篇時論,溫修受到群臣稱贊,更讓蕭帝對他刮目相看,當即采納了他的建議,之后實施起來,更是成效卓著。
此后朝中若遇難解之事,蕭帝自然便會去征求溫修的意見。
溫修則將議題告訴溫佑安,溫佑安則想法去套溫謹安的想法。
溫佑安跟溫謹安基本算是同齡人,兩人也算是一起長大的,溫佑安雖然愛裝,但卻不似父母那般有心機,有時父母苛待溫槿安時,他還會站出來幫這位弟弟說話。
一來二去的,溫謹安便真拿他當兄長看,對他自然也不設防,但凡溫佑安問的,他必不會藏私。
他本身也很關心這些時政議題,而京中男子討論時政,亦是尋常事,只他被溫修限制,無法出去與眾人談論,溫佑安主動與他閑聊,他愈發把溫佑安當知已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