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這一路行來,累傻了?”穆逍作體貼狀。
“不是累的!”蕭凜搖頭,“他們南明的女子,本來就是這樣的!這是她們與生俱來的刻在骨血里的稟性,雖這稟性有點不好,但是,她也不想把舌頭生那么長啊!這是胎帶的,實在是無法!大家要寬容些,莫要笑她,也莫要怪她!”
這話一出,明朗和明姝的臉,立時變成了難看的豬肝色!
蕭凜這話,豈不是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他們是天生的壞種嗎?
“殿下慎言!”明朗攥緊雙拳,“我南明人并非好欺負的!”
“誰欺負你們了?”蕭凜輕笑,“先挑起是非的,是你們啊?孤這是在幫你們,才做這個和事佬的!怎么?孤還做錯了?”
“你哪里是在和事?”明姝咬牙,“你分明是在辱罵我們!”
“郡主想多了!”蕭凜攤手,“若你舌頭不長,孤非說你長,這叫辱罵,但你舌頭確實長,不然也不會到哪兒都說個不停!孤只是把這個事實說出來,還懇請大家不要怪你,孤這一番苦心相護,你不承情也便罷了,怎么還要懷疑孤的用心呢?你這樣,實在是叫孤難辦啊!”
“難辦,殿下便不辦吧!”明朗攥緊雙拳,強壓內心惱羞,他狠狠的瞪了明姝一眼,示意她退到一旁,又看向一旁的隆王和東婉。
這個時候,厲空和厲沁暫時還未變臉,不能站出來。
這兩人怎么也不幫他們說句話?
說好了大家一起共進退,先激怒蕭凜,令他亂了方寸,再讓皇后隆重出場的。
怎么到最后,竟成了南明在孤軍奮斗呢?
然而無論他怎么看,東吾國的叔侄倆,始終未給他任何回應,只直勾勾的盯著蕭凜瞧,那眼神粘膩如膿涕,哪怕是明朗這個旁觀者,亦是一陣惡寒!
不用說,這對色中餓鬼,肯定是又淫心浪蕩了!
他猜得不錯,隆王和東婉,自看到蕭凜,整個便如遭雷擊一般,愣在了那里,一徑盯著他看。
這男人皮相生得如此出色,氣度又是那般的清冷絕塵,舉手投足間的矜貴優雅,令那皮相之美愈發的懾人心魄!
看到這會兒,叔侄倆春心大起,哈喇子都快流出來,腦里心里只想著如何將這美人搞到手,哪還有閑心跟明朗打配合?
遇到這個見色忘了一切的人,明朗氣得袖中的手都一陣陣發抖,面上卻極力維持著該有的體面,所幸的是,身后的孟一平見狀站了出來。
“殿下,臣孟一平有事稟報!”
“孟一平?”蕭凜掠了他一眼,明知故問,“孤記得,孟一平不長你這樣!更不用說,你還穿著南明的衛兵服!”
“是臣易了容!”孟一平冷聲回,“臣迎使團入京,一路平安無事,卻在進入群芳苑之后,遭到刺客暗殺!幸而我們事先發現不對,隱了真容,這才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