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管兩人同意與否,便差李如風直接將兩人拉開。
東婉和隆王被逼后撤,目光落在蘇離身上,心中咚咚直跳。
蘇離看著他們,也是心跳如鼓。
冷翼所用的幻顏術,是天境之術。
這種術法,連她都無法破解!
為何東吾國這兩人卻能做到?
她倏地想到江斐和蘇氏的對話。
兩人當時就曾提到東吾,說魘蟲是那人所造,還說那人比淑妃還要喪心病狂!
他們所指之人,會是面前這位東吾公主嗎?
她方才注意到,一直用怪異手勢的人,是東婉,而不是隆王!
若東婉能破解這天境之術,那她豈不是也跟淑妃一樣,大有來頭?
不,有來頭的人,何止東婉?
江斐和蘇氏遠在大蕭,按說不該跟東婉有交集。
可聽他們話里的意思,好像跟那個制出魘蟲極其熟識似的!
蘇離想到這里,思緒就此發散開去,聯想到兩人在獄中各種奇怪舉動和聽不懂的言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一顆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識的扯住了蕭凜的衣袖。
蕭凜此時正扭頭看過來,見她面色微變,額角亦突突的跳了兩下。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都沒有說話,只是不約而同出手,用掌力將將東婉和隆王往后逼。
叔侄倆正想著如何應對,忽覺一股無形的威壓感自面前襲來,兩人不自覺的順著李如風和墨言的拉扯往后疾退,足足退了十幾米,這才停下來。
“殿下這是做什么?”東婉咬牙怪笑,“方才還找見證人的,我們主動請纓,這會兒又讓人把我們拉開!難不成,您怕我們手巧,讓那位皇子殿下現出了真容?”
“公主這話說得頗是無味!”蕭凜淡淡道,“方才那人說了,只要用藥水擦就行,可沒說什么手巧手笨的話!若說巧笨,我倒覺得,她的手,比你們靈活多了!你們在那里張牙舞爪半天,連他臉上的污跡都未拭掉!你看她擦得多干凈?”
厲沁的確擦得干凈。
她直接把藥水倒在了厲空臉上,拿帕子一點點的擦拭。
厲空的臉都被她擦得脫了皮,仍無半點變化。
厲沁急得不行,又往自己臉上擦,可依然毫無用處,她發了狠,手上愈發用力,搓完自己又搓厲空,直將兩人的臉搓得鮮血淋漓,痛不可抑,但那五官眉眼,依然如故!
“怎么會這樣的?”厲沁崩潰,痛哭失聲,“冷翼!你出來!冷翼!”
“冷翼?”李如風挑眉,“公主殿下,冷翼是我們的兄弟,你叫他做什么?他前幾日便死掉了!世上再沒有這個人了!”
“我要你打暈的那個南明侍衛!”厲沁哭倒在他面前,“求求你,讓他出來看看我們吧!只有他能幫我們恢復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