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謬贊了!”昭王苦笑,“其實我早該想到的!他們為什么非得拉我下水?不光是因為我在朝中還有一些追隨者,有張氏做后盾,更多的,其實是因為我這個得天獨厚的身份吧?”
蕭凜點頭:“不錯!蕭玦肉身已毀,冷翼的身份,登不得朝堂,他若想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自是需要一個皇族的身份!冷翼不過是權宜之計,是暫避之所,你,才是他最終的選擇!只是他沒想到,還未及成事之時,便先被孤摞倒了!”
“所以殿下是想……”昭王看著他,壓低聲音,“引君入甕?而我,就是那只甕!”
“你不光是甕,還是暗探!”蕭凜道,“你知道今日孫晨回來,還發現了什么嗎?”
“什么?”昭王追問。
“東吾公主東婉……”蕭凜想起孫晨的匯報,雙拳不自覺緊攥,“她亦知傀儡術!她還會幻顏之術,今日在殿上,若非阿離機敏,厲空便已在她手底,現了真容!她跟淑妃,已經聯絡上了!”
“可她們分明不在一處!”昭王愕然,“你對淑妃的看押,肯定也是極嚴!她們用什么方法聯絡?”
“她們會一種傳音入密的術法,哪怕相隔萬里,亦能對話!”
昭王聽得驚心動魄:“若東吾國內也有人能用此法與她聯絡,那他們是不是這會兒已經知道現在的情形了?他們若知道,那南明和北渝,想必也……”
“沒錯!”蕭凜面色凝重,“他們這三國本來就是狼狽為奸,一個知道了,定會用最快的速度,通知他國!”
“那……那大蕭四境,豈不是要……”昭王說到一半,滿臉冷汗,不敢再說下去了。
“這一點,不過是遲早的事!”蕭凜笑道安慰道,“阿峻不必著急!”
“怎能不急?”昭王急得直搓手,“大蕭如今景況,不宜開戰!我知殿下勇猛,可是,若真到那個時候,你怕是分身乏術啊!不行,必須得阻止他們!”
他在原地轉了幾圈,忽地拉住蕭凜的手,“殿下,若他寄生在我身上,你不會讓我像冷翼那般,完全失去了自已的魂魄吧?我可還有自己的意志和想法?”
“我會用術法讓你保持清醒!”蕭凜道,“若非如此的話,也就沒有必要讓你來承擔這一切了!只是,凡事皆有風險,我也是第一次依腦中的本能行事,會否出現偏差,我亦無法預測……”
“殿下有辦法就行!”昭王打斷他的話,“凡事皆有風險,我們如今是逼到了懸崖邊上,只能冒險一試了!事不宜遲,殿下不如現在就動手……”
“倒也不急在這一時!”蕭凜搖頭,“你還是先回府,同家人好好聚一聚吧!一旦被他寄生,為獲取更多情報,便算他做出一些出格之事,也只能保持沉默!切勿讓他發現你的存在!如此一來,必會給你家人帶來困擾!旁人倒無礙,他用你的肉身,定然也要借用張氏之力,應不會傷害你的家人,但昭王妃不一樣,她是你的枕邊人……”
蕭凜說到一半停了。
雖然這肉身還是他的,但是,他卻絕不能容忍另一個男人的魂魄,借著這肉身,跟昭王妃恩愛。
“明日一早,我想法送她離開!”
蕭凜點頭。
“事不宜遲,殿下,我這就回府,明日一早,我們便動手!”昭王朝他拱拱手,轉身離去,眼見得人就要消失在視線中,蕭凜一個箭步沖上前,拉住了他。
“殿下,怎么了?”昭王扭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