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蘇老夫人等人也被驚到了,齊唰唰的看向蘇燦之,周氏更是急得不行,伸手去扯她,連聲阻止:“燦兒,不可!”
雖然她們現在不再像以前那樣,把女子的名聲看得極重,但也絕不能接受,蘇燦之把她和葉希元之間的隱秘之事,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公之于眾!
倒不是他們怕丟人什么的,而是身為一個女子,若真的這般不管不顧,以后定會落下話柄,被京人津津樂道,她還如此年輕,不過十七八歲,總不能因為一個葉希元,就把這一生都賠進去吧?
蘇驚寒一向沖動,此時也覺得不妥,蘇子琰更是驚得不行,生恐她真的破釜沉舟,忙伸手拉住她,勸道:“燦兒,瘋狗咬人,咱們是人,總不能學那瘋狗的行徑咬回去!咱們直接打死這條瘋狗,讓他不能再狂吠便是了!”
“是啊!”蘇老夫人用力點頭,“燦兒乖,咱們好鞋不踩那爛屎!就讓他在那里發爛發臭好了!”
葉希元見眾人異口同聲的勸蘇燦之,瘋狂大笑:“大家伙兒瞧一瞧吧!我方才說她是個輕浮浪貨,還有人不信,現在可信了吧?試問哪個女子,會將男女之間的床幃之事公之于眾?便算是那風月館中的女子,也沒這樣的癖好吧?”
“她便是連那些女子都不如!”葉若跟在葉希元后面胡說八道,“她算計了父親,強嫁于他,謀我家中錢財,接濟她娘家!這且不說了,拿了銀錢,卻也不肯對我和妹妹好,每日里非打即罵,不給我們吃飯,最多的時候,餓了我們整整三天三夜!”
“這個女人太壞了!”葉雅哭哭啼啼道,“她把我們的錢都卷走了,還給爹爹下毒,讓爹爹感染上癢病,因為無錢看病,這會兒病入膏肓,我和哥哥來蘇家理論,卻被他們亂棍打出去!到現在,身上的傷還沒好呢!”
說著,將袖口挽起,給大家看那她胳膊上的傷痕。
瘦骨嶙峋的小姑娘,胳膊上卻有那么多可怖舊傷,這實在是叫人同情!
“太可憐了!”專門負責鬧事的魔軍余孽又開始以圍觀群眾的口吻開始指責唾罵蘇家,“莫不是覺得自己攀了龍附了鳳,便能如此欺侮人了?”
“這么小的姑娘,竟也下這樣的狠手!簡直喪心病狂!”
“就單從這一件事,便知道蘇家兵敗的事真相如何了!能做出這等惡事的人家,又豈能是那等為國為民之人?”
真正的圍觀群眾一直都站在那里觀望,無人說話,但聽到最后一句,立時有人怒了!
“說什么屁話呢?”站出來的是城中一戶烈屬黃氏,她雖不知蘇燦之和葉希元之間到底誰對誰錯,可是,蘇家這些將領待其麾下士兵到底如何,她卻是最最清楚的,是以第一個站出來反駁。
“蘇老將軍他們愛兵如子,這么多年,但凡朝中有賞賜,俱皆用于烈屬遺孤撫恤!此事有無數烈屬做證,可容不得你們在這里噴糞詆毀!”
“就是!”人群中有不少人大聲附和,“蘇家家風一向清正,你們說燦之姑娘貪了你們葉家的銀錢,也請拿出證據來!”
“這還要什么證據?”魔軍余孽叫嚷著,“她嫁給葉希元,就是證據!”
“你說的不錯!”蘇燦之冷哧,“我嫁給葉希元,就是證據!”
眾人聞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