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點頭:“那就慢慢來吧!”
用惡靈境之術遭反噬,她只得另辟蹊徑,趁著東婉受傷,以毒入符。
這個世界很好笑,惡靈境之術不可用,但下毒害人就沒問題。
她方才嘗試了一下,終于成功將自己所畫的符咒種入東婉的身體。
但這種方法,不像傀儡術那樣立竿見影,要讓符咒隨毒液在體內運行一段時間后,才能逐漸控制宿主的神智。
這個過程,會導致很多不可預料的變數,若是宿主靈力強大,會自動沖破這種毒符的控制,屆時,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費功夫。
雖然有這種可能,但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蘇離空無一身術法,卻被束住了手腳,無法施展,不由倍感憋屈:“想想就叫人牙癢!憑什么他們用上古禁術都沒事,我們用點小符小咒的都要遭反噬?太不公平了!”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專門用來對付我們的!自是要讓我們歷盡坎坷,受盡折磨才行!”蕭凜笑嘆一聲,昂首看天,“我現在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造出這樣的幻境!”
“定是我們的仇人!”蘇離笑回,說完卻又搖頭,“不,確切的說,是你的仇人!那個只露一只手的女人,口口聲聲罵我死貓,還說不該帶我入境!”
“如此看來,倒是我連累了你,將你誤卷入這場風波中來!”蕭凜笑望著她,“讓你遭了這樣的罪,我該如何補償你才好?若不然,便把我這個人賠給你吧!做牛做馬也好,鞍前馬后也罷,反正我全聽你的!你覺得可好?”
蘇離哭笑不得。
這位太子殿下,好像有一種本事,不論她說什么,他永遠都有能把話題扯到這些不可說的事情上。
想到昨晚的告白,蘇離輕咳一聲,糾結著要不要跟他說清,但這會兒好像又不是合適的時機,猶豫片刻后,她笑著打趣道:“我可不敢讓殿下給我當牛作馬,你將來是天下之主,要是做了我的牛馬,那我豈不是成魚肉百姓之人了?我還想做個好人呢!”
說完即飛快轉移話題:“對了,昭王殿下到了嗎?東婉這會兒說不定已經讓內衛帶她去見冷翼了,咱們得體貼點兒,盡早助她完成此事才好!”
蕭凜點頭:“他早就到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方才教給他一些小術法,叫他好生記著,這會兒,應是正在屋內用功呢!我這就帶你過去!”
他轉身往廂房走,隔著窗戶,果見昭王正在那里忙活著,口中念念有詞,手在那里揮來舞去的,房中有一張紙剪的小人兒,正隨著他的手勢在空中翻著跟頭。
昭王念了一陣,嘴里高呼了一聲:“殺!”
那紙人兒立時如利箭般向房中的花瓶撞去!
“咕咚”一聲,花瓶竟被這一張薄薄的紙片撞翻了!
蘇離愕然,扭頭看向蕭凜:“你竟教會他馭符了?可他并無靈力啊!怎么做到的?”
蕭凜聳肩:“我也不知道!我本來只是教他一些再簡單不過的符術心法,讓他被蕭玦附身后,可以跟我秘密聯絡,可他學會這些符術心法后,居然無師自通,竟能駕馭這符靈了!”
“好厲害!”蘇離向昭王豎起大拇指,笑道:“我現在懷疑,殿下也非肉體凡胎!”
昭王本就因為自己意外發現的這點異能沾沾自喜,聽到她的夸獎,喜得眼都瞇起來,挺起胸脯用力點頭:“皇嫂所言極是!我也覺得自己不是凡人!就我這品貌能力,沒準還是一位大神呢!”
蘇離輕咳一聲:“殿下必是大神無疑!只是,你能不能……”
“如何?”昭王笑問。
蘇離輕咳一聲搖頭:“沒什么……”
“嗯?皇嫂有什么顧忌嗎?”昭王看著她,“皇嫂,臣弟又不是外人,你有話直說便是!!”
蘇離:“……”
她剛才想說,能不能不要叫我皇嫂?
但對方的重點并不在這句皇嫂上,她特意指出來,反而會更別扭,所以話到嘴邊又咽下了。
沒想到對方變本加厲,又多叫了幾句皇嫂……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