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給了眾人極大的鼓舞,一時間各自述說著自己曾在東皇和蘇離那里遭遇過的“不公平”之事,原本如一盤散沙的一群人,此時忽然找到了共同話題,說得那叫一個投機。
“老元,你覺醒后,可有去找元真?”張雪韻追問,“他那樣的身份,應該也醒了吧?”
“自是醒了!”元猛回,“可他那樣的慫貨,醒了又有什么用?他在天庭時,便被蕭凜嚇破了膽,這會兒醒了,反對蕭凜愈發畏懼了!我去找他,問他是否覺醒之事,他抵死否認,后來被我戳破,便一再求我,讓我不要說出去!我說你若不與我們同行,早晚是死!他倒好,說寧愿死得舒服點兒,也不愿費力氣掙扎!養出這樣沒骨氣的兒子來,真是造孽啊!”
“倒沒想到,他竟是這樣的性子!”張雪韻倍感惋惜,“倒可惜他那一身好皮囊了!生得一幅翩翩君子模樣,行事卻是如此窩囊!”
“且由他去吧!”元猛哀嘆,“他這性子,若強行叫他加入,遇到點事,立馬倒戈相向,反給咱們帶來危險!再者,他之前與白歌暖昧不清,白歌跟淑妃蕭帝密謀的那些事,他也參與了!東宮內衛可一直盯著他呢!他還是老老實實貓著比較好!”
“說的也是!”張雪韻點頭,“不過,老元你肯將他的事直白以告,毫不藏私,給我們提前敲了警鐘,這般高風亮節,令本仙敬佩!若不然,我們不知就里,冒冒失失與他聯絡,被內衛發現,說不定就陷在里面了!”
“仙子謬贊了!”元猛道,“如今這景況,大家同在一條船上,船翻了,對誰都沒好處!害人即害已,我自不會做那等愚蠢之事!”
“老元的話,諸位共勉!”張雪韻道,“希望大家以后遇到這種事,也要及早告知!”
說著看向邵惠麗,“若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父母,也是你在狐族時的父母,他們應該也覺醒了吧?”
邵惠麗聳肩:“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便算覺醒,他們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我們桑家跟江家的關系,你心里有數,蕭凜雖未像對待你們張家那般下重手,但我父親如今也是被革職在家,早晚是要清算的!如老元所說,他們也是老老實實貓著比較好!你也知道的,他們兩個,也是膽小怕事的性子!若這些人可用的話,那位仙尊,就不會信舉你這種名不見經傳的人出來做領頭羊了!”
“名不見經傳?”張雪韻聽到這話,滿面不悅,“邵惠麗,你說話不挾個槍帶個棒的,心里就不舒服是吧?”
“你怎么那么難伺候啊?”邵惠麗攤手,“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怎么又扎到你痛處了?可你在這話本之中,本來就是個一筆帶過的邊角人物啊!”
“你不是嗎?”張雪韻瞪眼。
“我當然也是啊!”邵惠麗笑嘻嘻,“大家都是邊角人物!正因為是不起眼的邊角人物,仙尊才會把我們集在一處,練做一支出乎意料的奇兵,來對付蕭凜!現在就是咱們這些邊角人物建功立業的時候了!雪音仙子,你不要因此感到自卑,應該感到驕傲才對嘛!大家說是不是?”
她這話的確是深得人心,眾人齊聲回應:“是!我們如今是小卒翻身做悍將了!”
“這是個機會!若真能誅殺東皇,我們每個人的修為都會有大幅度的提高!”
“就是這樣!”邵惠麗振臂高呼,“大家同心協力,共創輝煌!”
“還挺會鼓舞士氣的!”張雪韻皮笑肉不笑,她當然看出邵惠麗的不服氣和野心,但眾人興致正高之時,她也不好掃興,也跟著附和了一句,隨即轉移話題:“邵大小姐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想來,對如何逆風翻盤,誅殺蕭凜之事,定然也是深思熟慮過了吧?有什么成熟的計劃和想法,不如趕緊說出來吧!咱們大伙兒都聽你的!”
“這個嘛……”邵惠麗輕咳一聲,目光躲閃,吞吞吐吐。
她自被喚醒后,便一直耿耿于懷于仙尊讓張雪韻做新女主之事,心里十分的不服氣,一心想跟張雪韻對著干,至于如何對付蕭凜一事,還真是沒來得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