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傳聞說許薔是蘇離派來的流言,他們兩人是不信的。
若她真的出手了,這幾個姑娘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又豈會讓許薔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授人以柄的蠢事?
他們便算不相信她的人品,也得相信她的頭腦!
所以,在去皇宮途中,兩人除了擔憂各自女兒的性命,更多的是討論這毒從何來。
先前明真派去報信的人添油加醋,處處影射蘇離,后來內衛再來報,就比較客觀了,未論誰的是非,只說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兩人綜合兩方面的信息,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在了明真身上。
明真之前做的那樁事,實在太過狠辣。
對這種有前科的人,他們實在是沒辦法不多想。
“此女幼時便心狠手辣,為了爭風吃醋,竟要將人賣去窯子里,今日為了自己的私欲,拿咱們女兒的性命當墊腳石,也不是沒有可能吧?”薛昊喃喃道。
“但是聽說她也中毒了!”趙賀皺眉,“難不成,她給自己下毒?”
“但她身上的毒,一定不是真正的毒,最其碼不會致死,也不會給自己造成嚴重傷害!”薛昊猜測著,“但是,她這么做,到底想要達成什么樣的目的?”
“高齊兩女出事,定會讓殿下給個交待,這個交待,十有八九是完成兩女的心愿……”趙賀腦中轉若飛輪,“她們可以,明真自然也可以!五條人命,再加上被踩在地下的顏面,殿下很難拒絕這樣的請求,明真也就順理成章入了宮……”
“其他人,可能很快就會死……”說到這里,薛昊心內絞痛,虎目含淚,他攥了攥手,逼自己冷靜下來。
事情已經這樣了,再難過也無用,找出真兇,為女兒出氣報仇,這才是為人父該做的事情。
“其他人死了,就只有明真會僥幸的活下來……”趙賀接著他的話說下去,牙齒咬得咯咯響,“所以,她此舉是一石二鳥,既除掉了競爭者,又踩著她們的尸骨成功上位!”
“好毒的心腸!”薛昊亦是目眥盡裂,“希望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吧!不然,我便是拼著這命不要,也一定要殺了她,為我家珍兒報仇!”
“我亦如此!”趙賀凜然道,“這個劣跡斑斑的公主殿下,也該遭報應了!”
說話間,皇城已在面前,而此時的皇城入口處。
馬車不得入內城,兩家人掀簾下車,緩緩向前。
此時,前方的馬車內,也有人被攙扶著走下來,其中一人滿頭白發,形容憔悴,連走道都顫顫巍巍。
趙賀和薛昊見狀,忙上前行禮:“侯夫人!”
宋氏朝他們點點頭,目光落在兩人身后的女眷身上。
趙夫人韓氏在馬車內哭得兩度暈厥,此時是被婢女攙扶出來的。
薛夫人鐘氏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腫得像核桃,滿面悲凄彷徨。
傷心人遇傷心人,傷心加倍,幾人互看一眼,俱是淚盈眼眶。
這時,最前面馬車上一陣騷動,卻是里面的長公主又哭得抽搐了過去,婢女們一番手忙腳亂,又是掐人中,又是揉胸口,她方才輕呼一口氣,悠悠醒轉。
醒來見身邊圍了一圈人,對著她一齊福身行禮:“見過長公主殿下!”
“宋姐姐,你也來了……”長公主的目光落在宋氏身上,淚眼迷離,心痛如絞。
同為失去夫君之人,兩人也算是同病相憐,此時又同為白發人將送黑發人,長公主話未說完,喉嚨便哽住,淚水似斷線的珠子般往下掉。
“好妹妹,莫哭!”宋氏握住她的手,“哭有什么用?咱們當打起精神來,好生的為咱們的女兒謀算一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