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天境。
宮殿聳立,仙氣裊裊,瓊樓玉宇,金碧輝煌,云風之中,五里一廊,十里一閣,恢宏磅礴,云海之中,有一仙宮懸空而建,奇偉壯闊,此時正有五彩光華閃耀,讓所有路過的人,都不自覺駐足眺望。
“今日未央宮流光溢彩,莫不是帝君他老人家出關了?”一白發仙翁踮腳昂首,滿面激動。
“看這般華彩,必是帝君無疑了!”他身邊的仙翁捋著長須,亦是滿面欣慰,“謝天謝地,帝君總算出關了!這些時日他不在,咱們這些人可都懸著心呢!”
“可不是?”白發仙翁用力點頭,“千年前那一戰,帝君以靈力封印魔尊,損耗頗多,休養了這些時日,今日華彩重現,可知已恢復如常,真是可喜可賀!咱們快將這好消息報給天帝陛下!”
“好好!我們這就前去!回頭正好跟陛下一起,去浮云殿拜望帝君!”
兩人說完一溜小跑,往天帝的起居殿而去。
一向沉穩得有點遲鈍的兩位老仙,忽然小碎步跑起來,這情景自然引得眾仙人好奇打量,有與他們相熟的,便笑著跟他們打招呼,得知是帝君出關,眾仙俱皆大喜,奔走相告。
消息傳到天帝東峻耳中,自然也是欣喜若狂,當即便帶人趕往未央宮,身后一眾仙子嘰嘰喳喳的跟在后頭,也想跟著同去,被他冷臉轟走。
“帝君一向不喜與你們這些仙子接觸,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都給朕老實待著,誰敢偷偷追隨,朕就把她扔到人境歷劫!”
一聽這話,仙子們都害怕了,齊齊停住了腳步,雖滿心不甘,卻也不敢跟天帝硬扛,都撇著嘴苦著臉各自散開了。
“一群庸俗脂粉,居然也敢覬覦帝君!”暗處廊角,有女子冷冷的啐了一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就是!”她身邊隨行的女子諂笑附和,“放眼這四海八荒,能與帝君相配者,唯有公主殿下!她們那些人呀,全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先前那女子被她捧得十分受用,伸指輕戳了她一下,笑道:“歌兒妹妹,你這小嘴,是愈發的甜了!”
“可不是妹妹我嘴甜,是事實本來如此!”白歌滿面堆笑,“姐姐生得這般美貌,出身又這般的高貴,姐姐的父親,又是帝君的心腹密將!帝君若不娶妻,也便罷了!他若娶妻,必娶姐姐無疑!姐姐是鸞鳳一族的公主,鸞鳳跟鳳凰,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鸞玉公主聽得心花怒放,昂首驕傲道:“倒也不是本仙子自吹,這天境這么多仙子,也的確是只有我與帝君最最相配!帝君其實也早就心儀于我……”
她話說到一半,身后卻傳來一陣刺耳的哄笑,擰頭一看,卻是四名衣著華貴的仙子,各個生得花容月貌,此時正都撇著嘴兒,斜著眼兒覷著她,面上的嘲諷,滿得快要溢出來!
“高悅,齊瑤……”鸞玉咬牙,“你們幾個笑什么?”
“這都看不出來?”齊瑤聳肩攤手,不答她的話,卻對身邊的三人笑嘻嘻道:“姐妹們,看來,我們還是表現得不夠明顯啊!”
“那便表現得更明顯一點吧!”高悅輕哧,“鸞玉,我們四個,是在鄙視你啊!說別人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不也一個德性?”
“高姐姐莫要這么說!”齊瑤與她一唱一和,“其他姐妹們雖也心悅帝君,但卻不會公然造帝君的謠!鸞玉公主這德性,可是比大伙兒都差呢!”
“喂,你們說什么呢!”白歌站出來幫鸞玉說話,“公主何時造謠了?帝君就是心悅公主!此事我亦是親眼所見!你們居然敢如此詆毀她,就不怕她告到帝君那里,治你們的罪嗎?你們可別忘了,她的父親,可是帝君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