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齊瑤滿面不屑,“你怎么有臉說這話的?鸞鳳一族才跟帝君多久?滿打滿算,也不過兩三千年吧?若這種人都算左膀右臂,那我們的父親算什么?他們可是從帝君年幼之時,便追隨他了!”
“那又如何?”鸞玉咬牙,“那浮云宮有只蛤蟆,在帝君還未出生時,就待在那兒了呢!那又能說明什么呢?他現在不照樣做只蛤蟆?建功立業這種事,什么時候靠時間長短了?靠的從來都是戰功!吾父于誅魔一戰中屢建奇功,他所造的機關法器,連帝君都贊不絕口,更在誅魔之時大顯奇功!這都是實打實的功績,天帝還頒發了嘉獎令!你們的父親做什么了?敢在我面前夸口?”
“哎喲喲,可真是了不得!”高悅陰陽怪氣的豎起大拇指,“可真是了不起呢!我們父親做機關法器的時候,你父親還不知有沒有孵出來呢!這才剛搗鼓出幾件破爛玩意兒,就驕傲成這個樣子了?真是不知羞!”
“就是!”齊瑤撇嘴,“你在旁人面前耀武揚威也便罷了,在我們這些知根知底的人面前,還是少顯擺吧!方才還腆著臉說帝君心悅于你,這話,你敢到帝君面前去說嗎?你怕是忘了,前些時日糾纏帝君,被他扔出來的事了吧?”
“你胡說!”白歌跳腳,“這根本就是沒影的事!帝君什么時候扔過姐姐了?他見到姐姐,從來都是溫聲細語和顏悅色的!他的確心悅帝君,此事,我可以做證!帝君沒有扔過姐姐!帝君他就是心悅姐姐!他……”
她看著不遠處有一群仙子正成群結隊的往這邊趕,輕咳一聲,驟然拔高了聲調,“帝君他曾親口向玉姐姐表白,說他心儀她已久!此事千真萬確,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是……”
“行了,別說了!”鸞玉見周圍不知何時聚了不少人,忙不迭的捂住了她的嘴。
她先前在白歌面前夸口,不過是過個嘴癮罷了。
事實上,東凜對她如何,她心里再清楚不過。
這個男人冷臉冷心冷腸,任她長袖善舞,明眸善睞,又頗懂些勾撩之道,卻依然未能得他青眼。
云澤天境。
宮殿聳立,仙氣裊裊,瓊樓玉宇,金碧輝煌,云風之中,五里一廊,十里一閣,恢宏磅礴,云海之中,有一仙宮懸空而建,奇偉壯闊,此時正有五彩光華閃耀,讓所有路過的人,都不自覺駐足眺望。
“今日未央宮流光溢彩,莫不是帝君他老人家出關了?”一白發仙翁踮腳昂首,滿面激動。
“看這般華彩,必是帝君無疑了!”他身邊的仙翁捋著長須,亦是滿面欣慰,“謝天謝地,帝君總算出關了!這些時日他不在,咱們這些人可都懸著心呢!”
“可不是?”白發仙翁用力點頭,“千年前那一戰,帝君以靈力封印魔尊,損耗頗多,休養了這些時日,今日華彩重現,可知已恢復如常,真是可喜可賀!咱們快將這好消息報給天帝陛下!”
“好好!我們這就前去!回頭正好跟陛下一起,去浮云殿拜望帝君!”
兩人說完一溜小跑,往天帝的起居殿而去。
一向沉穩得有點遲鈍的兩位老仙,忽然小碎步跑起來,這情景自然引得眾仙人好奇打量,有與他們相熟的,便笑著跟他們打招呼,得知是帝君出關,眾仙俱皆大喜,奔走相告。
消息傳到天帝東峻耳中,自然也是欣喜若狂,當即便帶人趕往未央宮,身后一眾仙子嘰嘰喳喳的跟在后頭,也想跟著同去,被他冷臉轟走。
“帝君一向不喜與你們這些仙子接觸,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都給朕老實待著,誰敢偷偷追隨,朕就把她扔到人境歷劫!”
一聽這話,仙子們都害怕了,齊齊停住了腳步,雖滿心不甘,卻也不敢跟天帝硬扛,都撇著嘴苦著臉各自散開了。
“一群庸俗脂粉,居然也敢覬覦帝君!”暗處廊角,有女子冷冷的啐了一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