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她隨父親入未央宮,裝作跌倒往他懷里撲,也的確被他拂袖揮開,跌得好生狼狽!
她的確是想造謠,讓別人以為她跟東凜關系不尋常,是以會抓住所有機會,向眾人表明她得了東凜的寵。
但這種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走的是捕風捉影以假亂真的路子,豈能像白歌這般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這不等著被人打臉嗎?
以前白歌極是乖巧聽話,可這一次,也不知犯了什么倔,捂住她一邊嘴,她那邊嘴也要嚷嚷著繼續往下扯,“公主你別攔著我,你每回都這般低調,她們還以為你好欺負呢!事實便是如此,我勸你們都乖一點,帝君最疼公主了,若知你們敢欺辱公主,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這番話說得言之鑿鑿,倒也真是唬住了少部份人,都袖手旁觀,未敢吭聲。
可齊瑤高悅她們卻太清楚東凜的性子,哪怕白歌演得再真,也騙不到她們!
“既如此,不如我們一起去帝君那兒求證吧!”齊瑤直接來了個釜底抽薪,怪笑道:“如此,也好讓我們這些傾慕者死心啊!”
“對!”高悅等人紛紛道,“我等皆傾慕帝君,若帝君真是心有所屬,說將來要娶你鸞玉為妻,那我們也都死心了!屆時,就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去便去,誰怕?”白歌昂首挺胸,“公主,咱們這就與她們同去!”
“去什么去啊!”鸞玉急得直扯她的衣角,卻又不想被眾仙子輕看,便裝模作樣道:“帝君今日才剛出關,身子尚不知恢復如何,如何能去叨擾?再者,他閉關這么久,有一堆政務要理,又哪有功夫兒女情長?他可是心懷天下之人,當他跟你們一樣,眼里就只有情情愛愛嗎?虧你們還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實際上呢?卻根本就不懂他!這個時候,都別給帝君添亂了!”
說完不等高悅等人答話,便扯著白歌要走,一邊又裝作無事人一般,跟白歌笑著嘀咕:“今兒就算了吧,這會兒未央宮肯定有很多人,纏得帝君難以分身,我還是等帝君無事之時,再尋他吃酒吧!他饞我那壺女兒紅好久了,大戰之前,一再討要,我沒應,這回呀,我一定讓他喝個痛快!”
這話說得實在太過輕松愉快,好像絲毫未受高齊兩人的影響,看她那云淡風輕的模樣,圍觀的人一時也犯起嘀咕來。
按常理來說,若帝君跟鸞玉之間當真沒有什么,她是萬萬不敢說這樣的話吧?
莫非,這其中有她們不知道的隱情?
若是這鸞玉跟帝君真有什么,還是莫要得罪,安靜看戲為好!
“嘖嘖嘖!”一道譏諷之聲在眾人身后響起來,“好個鸞玉,你如今這面皮,真真是厚比城墻啊!”
“月兒你說錯了!城墻可比不上她!她那面皮之厚,怕是整個未央宮都裝不下!”
一聽這兩個聲音,齊瑤和高悅立時面露喜色,齊聲叫:“無月,阿薔,你們倆來得正好!我們快要被這些厚臉皮的人惡心壞了!”
“莫慌莫慌!”花無月笑嘻嘻擺手,“且看我如何將她那惡心的皮撕下來!”
言罷,袖子一擼,徑直站到了鸞玉面前,食指纖纖,直接指著她的鼻子開罵!
“你剛才說了那么一通,好像我們不懂帝君,就你一人是解語花一般!那些不知內情的人能被你唬住,可唬不住本仙女這知根知底之人!畢竟,你糾纏帝君,被他扔出去這事,我可是親眼所見!敢說帝君心悅于你,真真叫人笑掉大牙!”
“我也是此事的見證人!”許薔也站出來,奚落道:“那日你試圖投懷送抱,被帝君甩出來,摔到那荷塘之中,正好砸到了那只老蛤蟆!哈哈!帝君那時,可瞧過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