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真看清救她之人,如逢大赦,悲聲高呼:“母后!幸虧你來了,不然,今日定死在這賤人手中!”
“是她先動手的!”鸞玉輕哼,“若非我方才躲得快,早已血濺三尺,橫尸當場了!她先惹我,我自是要好好的教訓她!”
“還不是你先勾了我的男人?”鸞真尖聲叱罵,“你都有溫佑安了,還有什么清遠清近的,一堆男人,勾搭不清的,干嘛還要來搶我的!”
“行了,都別吵吵了!”鸞鳥族王后宋氏被兩個女兒吵得腦子里啪啪亂炸,“你們可是嫡親姐妹啊!因為一個男人大打出手,這要是傳出去,鸞鳥族的臉都要被你們丟盡了!我們這一族,好不容易才攀上帝君這棵大樹,姑奶奶們,為了各自的前程,求你們都消停點吧!”
“母后,女兒本就是在為鸞鳥族的前程奔忙啊!”鸞玉嬌笑道,“若不然,女兒為何要削尖腦袋去攀附帝君呢?”
“呸!”鸞真唾了一口,“你腦中便只有這些臟事兒!好好的男女情愛,到你嘴里,全成了齷齪算計!就你這德性,帝君絕不會喜歡你!”
鸞玉不以為然,只看著宋氏:“母后覺得呢?”
宋氏掠了她一眼,嘆口氣:“行了,別在外頭說這些話,傳到帝君耳朵里,你父王這數年的努力便白費了!有什么事,咱們回房說!”
她帶著兩個女兒回房,又差人給鸞真治傷,見四周無人,方扯著鸞玉的手問:“玉兒,母后問你,你當真得手了嗎?帝君怎么說的?可有說什么時候娶你?”
鸞玉輕哧一聲:“母后莫不是昏了頭了?帝君閉關千年,今日方出關,我怎么得手?”
“那怎么天境都說你跟他怎么怎么著……”宋氏看著她,說完忽又頓悟,“是你故意放出的風聲?”
鸞玉“嗯”了一聲:“謊話傳久了,大家就會信以為真!”
“可到底不是真的啊!”宋氏急道,“這要是被帝君知道了,怪罪下來,可如何是好?”
“他怪罪誰呀?”鸞玉翻翻白眼,“這些話,又不是從我口中出去的!多數是白歌在說,便算怪罪,也只會怪罪到她頭上!再者,放心吧,帝君他才沒有閑功夫聽這些謠言呢!他若是關心這些,我也不至于到現在還得手了!”
“他都不關心,你造這些謠有什么用?”宋氏輕哼。
“怎么沒用?”鸞玉挑眉,“我如今在天境混得如魚得水,那些仙子仙君見了我,各個都客氣得不得了!還不是全是因為我吹牛吹得好?若沒有這些虛張聲勢之舉,光憑父王那點功勛,鸞鳥一族能有現在的風光?”
“什么風光啊!”宋氏苦眉皺眼,“眼看這風光就要到頭了!”
鸞玉一驚:“母后為何這么說?”
“還不是因為那個莫清歡!”宋氏一臉煩躁,“今早又來找你父王了!又吵嚷起來了!你父親一直陪笑,他只是不依不饒!看得我都生氣!”
“她不是像!”鸞玉撇嘴,“她本來就是!表面裝得跟我姐妹情深,實際上,心機深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