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與她結交?”青淑不解,“還有啊,她方才明明就是故意要把事情鬧大,借那些人的手給你難堪!這個白歌,心機極深,她跟你結交,定是有所圖的!”
“無妨!”鸞玉吃吃笑,“我與她結交,同樣也是有所圖!司命星君之女,別的本事沒有,但這織夢的本事,可是一絕!”
“織夢?”青淑不解,“公主要這織夢之術何用?不過是些虛幻的念想罷了!夢醒一切皆成泡影!”
“可是,若是這夢不醒呢?”鸞玉笑得詭秘。
“不醒?”青淑愕然,“如何能不醒?”
“我亦不知!”鸞玉輕笑,“就是為了得到答案,我才容忍她一直在我身邊蹦噠!不過,我不會讓她蹦噠太久的!待我將這棋局布好,所有人都將是我棋盤中的卒子,而我,才是那執棋之人!”
言罷,雙拳緊攥,看向未央宮的方向,恨恨的瞇起眼,“而你,東凜,遲早也要匍匐在我的石榴裙下!”
她懷著這種恨意回天鸞山,才剛入山門,便覺耳后呼呼風響,似有什么物事惡狠狠的朝她砸了過來!
鸞玉嚇了一跳,忙閃身避開,定晴一看,襲擊她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嫡親妹子鸞真。
鸞真一擊未中,揚起手中木棍再度砸過來,被青淑攔腰抱住。
“三公主,您這是做什么呀!她可是您的嫡親姐姐啊!”
“我沒她這樣的姐姐!”鸞真咬牙切齒,“她明知我對帝君情有獨鐘,還非跟我搶!若不是今日在天境聽到傳言,我竟不知,她竟已誘惑了帝君!這般明目張膽的跟自家親妹子搶男人,她算什么姐姐?仇人還差不多!”
說完,拼命掙扎著,一幅要跟鸞玉拼命的模樣。
鸞玉輕哧了一聲,一把抓住她手中木棍,狠狠奪下來,握在手中,對著她亂蹬亂踹的兩條腿就狠狠敲過去!
鸞真慘呼連聲,鸞玉不管不問,悶頭狠砸,連砸了七八下,鸞真終于哀嚎求饒:“姐姐,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我偏不饒!”鸞玉雙手不停,口中叱罵,“我在外頭遭一群賤人圍攻,也便罷了,回家了你還跟我這里鬧騰!我拿她們沒辦法,但打你可最是順手不過了!你就是被我揍著長大的,誰給你的狗膽,跟我較勁?”
鸞真被打得鮮血淋漓,痛不可抑,忽又發起狠來:“賤人,你有種就打死我!但凡我留半口氣,必要將你千刀萬剮!”
“如此說來,我是半口氣都不能給你留了!”鸞玉將手中棍子一扔,張開十指,纖纖玉指在那一瞬間化為尖利鉤爪,疾如閃電般朝鸞真的胸口抓去!
鸞真沒想到她來真的,不由魂飛魄散,失聲慘叫,眼見得那利爪就要刺到胸口,一團彩羽橫空中飛過來,擋在她胸口,那毛團綿中帶剛,鸞玉的勁力被生生反彈回去,悶哼一聲,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才堪堪定住身形。
鸞真看清救她之人,如逢大赦,悲聲高呼:“母后!幸虧你來了,不然,今日定死在這賤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