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我!”鸞英扭頭瞪著鸞照,“父王,你還是一人做事一人當吧!莫要再攀扯我們了!”
“這個時候,想讓你爹一人當了?”鸞照瞪眼臭罵,“那你爹賺來的那些風光榮耀,你們怎么不讓老子一人當?你們在天境晃蕩,怎么張口閉口就要拿老子的功勛說事?怎么,光想吃肉,不想挨打呀!”
“可你把女兒扯進來,也于事無補啊!”鸞英爭辯,“不過多一個罪人罷了!”
“就是!”鸞玉附和,“父王既為人父,保護子女,便是您義不容辭的責任!再說了,我們是得了些風光,但這些風光,最終還是屬于您和兄長的!我們早晚嫁出去,又能得多少好處呢?”
“說得對!”鸞英與她一唱一和,“所以,父王還是一力承擔為好!您不為我們考慮,也得為我們兄長考慮啊!您若把一切都擔起來,以帝君的性子,不會禍及家人,以我和兄長妹妹的本事,早晚還有東山再起之日……”
“閉嘴!”鸞照氣得暴跳如雷,“此事若真爆出,鸞鳥一族便再無法在天境立足!你們還想著獨善其身不成?到時候,大家一起完蛋!覆巢之下無完卵!這個道理,你們兩個不會不懂吧?”
“是啊是啊!”宋氏在旁勸道,“我們一家人,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恥俱恥的!你們兩個死丫頭,就別在這里說傻話,氣你們父王了!”
這話一出,鸞玉和鸞英都不說話了。
這個道理,她們當然都懂。
但是,在找不出來對策之時,她們當然得先為自己考慮,能摘出來,就先摘出來,摘不出來,也得盡量想法把罪名減輕一點。
家人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
再者……
鸞英輕哧:“是我們先氣他的嗎?分明是他先要拉我頂鍋的!做爹的如此,還想要什么父慈子孝嗎?”
“為父不過隨口那么一說!”鸞照氣咻咻道,“就是想讓你們幫忙想辦法!”
鸞英冷笑:“說得你以前沒讓我頂過鍋似的!別人的父母,出事了護著子女,你可是永遠都第一時間想到你自己的!我們這些子女也罷,母后也罷,全都沒有你自己重要!”
“你們本來就沒有本王重要!”鸞照理直氣壯,“若沒有本王,能有你們?沒有本王浴血搏來的這一切,你們能享受到這榮華富貴風光榮耀?本王生你們養你們,給予你們一切!你們的一切,自然也都屬于本王!莫說要你們頂個鍋,便算拿你們擋刀又如何?你們依靠本王這棵大樹而活,自然要時刻準備著,為這棵大樹,奉獻一切,乃至生命!”
“可我們是你的女兒!”鸞英頓足,“不是你的部將,更不是你的奴隸!”
“可在本王這里,你們都是!”鸞照粗聲粗氣道,“是女兒是部將也是奴隸!一切都取決于本王的需要!”
鸞英聞言,氣得咬牙切齒,鸞玉也是面色陰冷。
“父王慎言!”她冷冷道,“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們的!畢竟,我們現在有能力隨時離開您,把自己摘出去!你卻沒辦法摘掉自己頭上的罪名!還需要我們幫你想辦法!”
“你們……”鸞照看著兩個女兒不善的眼神,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行了,這都是話趕話趕的,在為父心里,你們自然是千嬌萬寵的掌上明珠!”
“是啊是啊!你們父王多寵你們呀!”宋氏在旁附和,“這個時候,一家人還吵吵鬧鬧的,倒叫外人瞧了笑話……”
說話間,往院外的莫清歡掠了一眼。
莫清歡此時正被鸞兵圍得水泄不通,分身乏術,但這一家人的對話,他卻是一字未漏的聽到了耳中,此時忍不住出言嘲諷:“好個鸞鳥族,真真是讓本尊長見識了!怪不得外人都叫你們混蛋族呢!當真是一家子混蛋啊!帝君真是瞎了眼,竟重用你們這樣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