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鸞照假意與他結交,換取他的信任,剽竊他的成果后,他便已經開始在暗中做這種事了!
若是這般的話,那慘遭他毒手的,只怕也不僅僅他所知道的那一個妖族!
照這么說來,他之所以能在帝君面前顯山露水,靠的不光是他的法器法陣,還有用這些法器法陣煉化的“勇士”!
知道這件事后,莫清歡寢食難安,一想到那些無辜被殺戮被操控的妖族中人,他就覺羞愧難擋!
此事雖非他所為,但若不是他識人不清,被鸞照所利用,便不會有后來這些慘案!
他孤身一人闖鸞鳥族,面對的是這么一個厚顏無恥心狠手辣之輩,自然也是做足了準備,知道他族中有擅毒之人,也是千防萬防。
只是沒想到,面前這個看起來有點文弱羞澀的小姑娘,居然跟她爹一樣,有著截然不同的兩副嘴臉!
“看來,你們鸞鳥族的無恥狡詐,是打根上傳下來的!”他滿面鄙夷,“只是,你覺得,你這點微末之毒,真能傷到我嗎?”
“當然不能!”鸞英怪笑,“靈貓一族命格特殊,你又是靈貓族的王,想必比他們更特殊!或許,你真的有九條命吧?”
莫清歡冷笑:“本尊便算只有一條命,你也決計滅不了!”
言罷,氣沉丹田,運息調養,不過片刻間,胸口那股痛意即除,基本恢復如常。
鸞英面色微變。
她知道自己那毒傷不了莫清歡的根本,只是想藉此困他一段時間,給自家父王緩上一緩。
這毒便是連天境之神碰到了,也得痛上一兩個時辰,可對方卻在須臾之間便解了,其體質之特殊,實是叫人嘖舌!
莫清歡解了毒,懶怠再理她,冷哧一聲,大步往屋內闖,一邊叫罵:“鸞照,滾出來!豬狗不如的東西,這就隨我去天境去見帝君認罪!”
鸞照一直縮在房中,見女兒將他毒倒,還暗自竊喜,誰想對方這么快就解了毒,直接沖進來薅他,他不由叫苦不迭,哀聲告饒:“你說過給我半日時間的,如今這時間還未到……”
“呸!”莫清歡狠狠的唾了一口,“我給你時間,讓你來暗害于我嗎?廢話莫要再多說,你這就隨我走!”
言罷,伸手去揪鸞照。
鸞照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他到底也是沙場宿將,雖不是莫清歡的對手,但身處自家地盤,自不能讓莫清歡壓制,只他心里有鬼,不敢太過強硬,只叫了幾名心腹密將,在那里跟莫清歡兜圈子,牢牢圍住了他。
他投鼠忌器,也不敢真的傷到莫清歡,只是藉此耗損他的氣力,順俐再拖延時間,這邊又抓耳撓腮的想著應對之策,一邊又催著兩個女兒獻計獻謀。
“英兒,這法器淬毒和煉化陰兵之術,可是你慫恿為父做的!如今惹下這潑天大禍,你快給為父支個招啊!”
“父王,你這鍋別亂甩好不好?”鸞英苦臉,“這些事,明明都是你主導的,我頂多就是出了點毒罷了!就這點毒,還是你非要我制的!你不能出事,就讓女兒頂鍋!女兒決不會當這種冤大頭的!你還是另外找替死鬼為好!而且,”
她忽地看向鸞玉,“最先提出淬練陰兵的事,可是玉兒!要擔責的話,父王和玉兒當擔九成九的責任,我完全是被你們蒙蔽的!”
鸞玉本正想著如何脫困,聽到自家長姐的話,氣得破口大罵:“你這毒婦,真真甩得一手好鍋!我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個人好不好?是,我是有提過此事,但那不過就是家人閑談罷了,我如何能想到,你和父王當真付諸實施了?現如今出事了,倒要我來頂罪,還要不要臉了?真要有誰為此負責,那也決然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