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帝君接下來打算怎么辦?”鸞玉看著他,“您既已回歸,想必,已有對敵之法了吧?”
“本君這個真神出現,自是要讓魔尊這假神現出原形來!”東凜傲然道,“要讓四海八荒的神妖諸族,皆知道魔尊重現!魔族孽畜,人人得而誅之!本君要帶領他們征伐之!這頭陣,自然是要鸞族來打!”
他說著看向鸞照,“事實上,第一戰,你已然打響了!雖未分出勝負,但已讓世人看到你的決心和氣魄!這第二戰,本君與你攜手并戰,先把那些倒戈的神族一并清算,讓所有人都看一看,追隨魔尊,是什么樣的結果!”
鸞照聞言大喜:“屬下早有此意!只是帝君知道是哪些人背叛了您嗎?”
“本君自是查得清楚明白!”東凜遂將溫修等人的名字報出。
這幾人皆是鸞照的眼中釘肉中刺,千方百計想要拔除,只是自身實力不免,未能如愿,如今一聽東凜說要先拿這些人開刀,他自是無所不從。
“帝君只管吩咐,便赴湯蹈火,屬下也在所不辭!”
兩人當晚便商定了作戰計劃。
鸞照既是要用東凜,自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合盤托出,連謝熾也供了出來,期間又差點說漏嘴,把自己裹挾進去,幸好有鸞玉這個聰明人在,及時幫他圓了回來。
東凜為讓兩人放心,也陪著他們演了場戲,嘴上不說,但行為舉止間卻屢屢“透露”出自己重塑肉身后,記憶出現部份缺失,雖記得大部份事情,但瀕死之時的經歷,卻十分模糊,只記得自己被那個假天帝捅了一刀,又見魔尊破封印而出,自己腹背受敵,這才隕落。
至于鸞照失職一事,他竟是半點也不記得。
不過,在鸞照面前,他卻“努力”裝出自己恢復如初的模樣,生恐他們發現自己的“短板”。
這份“小心機”,卻讓鸞照父子倆愈發放心了!
怪不得他回來后先來找他們,卻是還拿他們當忠心部將看呢!
既如此,他們自然也要努力的做好這忠心部將!
身為墻頭草,他們深諳其中之道,因為無法確定魔尊和謝熾能否成功,所以下意識的選擇了置身事外,這樣,若是帝君得勝,他們也可以解釋說是不知情,總歸是留條后路給自己。
現在想起來,他們這后路留得太對了!
鸞玉將當時的情形細細想了一遍又一遍,確認東凜死時,鸞族的人并沒有出手,原本惶恐的雙眸,瞬間亮了起來!
東凜觸到她眼底的精光,壓下心里的嘲諷,繼續給她點燈。
“以前本君總覺得你們是墻頭草,兩邊倒,可現在看來,比起溫修洪峰之流,你們堪稱是中流砥柱了!”他沉聲道,“在這個假天帝和假帝君手底下存活到現在,頗不容易吧?”
“這個,一言難盡!”鸞照目光閃爍,“帝君經此浩劫,又是如何……存活下來的?”
說完,似乎又覺得自己好像說漏嘴了。若
他親眼看到帝君殞落,卻不施救,豈不把他是叛徒的事自已供出來的?
正不知如何找補回來,鸞玉那邊干笑道:“我們當時親眼看著帝君被天帝所傷,不知殞落何處,正派人四處尋找,帝君卻又出現了,還跟天帝握手言和!”
“是啊是啊!就是這樣!”鸞照忙道,“當時我們就覺得奇怪極了!但是,天帝和帝君是嫡親兄弟,我們到底是外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后來發現天帝和帝君性情大變,殺了不少麾下戰將,將這天境搞得烏煙瘴氣!我們那時便想著,也許真正的帝君已經不在了,現在回來的,是個冒牌貨!”
“然后我們就刻意防備他!”鸞玉接著道,“父王有神器在手,他很是忌憚,雖屢次挑釁,但并沒有傷到我們的根本!就剛剛還打了一架,帝君可瞧見了?”
說完,又盯著東凜看。
“本君忙著救人,來得有點晚,未看清全貌!”東凜回。
鸞玉松了口氣,沒看清全貌的意思,就是沒聽他們吵架的內容,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們是因為分權不公而掐。
“人是帝君救的?”鸞照訝然,“您何時動的手?又是何時回了天境?您……如何活下來的?”
他真的很好奇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