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確認,必是他無疑了!”魔尊咬牙,“當時他殞落之后,為了找到他的遺骸,我們差點把沉淵的地皮都揭起來,也沒能尋到他的蹤影!現在想想,必是他受重傷現了原形后,又飛了一段時間,誤墜入梅山結界,我們才尋不到的!只是……”
他說到這時,忽又跳腳,“若是早點知道,還能趁其在元嬰期扼殺,現在知道還有個屁用?”
“誰說沒用呢?”謝熾忽笑,“父尊忘了嗎?這鸞族與靈貓族可是有深仇大恨呢!當初就是怕莫清歡向帝君告密,才會走到今日這個地步!如今他們又勾結在一處,是因為東凜謊稱失憶,不記得他們的過失,可若他們知道,東凜是在靈貓族得了新生,那失憶之說,自然就不攻自破了!就算他真的失憶了,在梅山待了那么久,又怎么可能不知梅山與鸞府之仇?”
魔尊聞言,眼前倏地一亮!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卻裝作一無所知,無非就是想利用鸞照!”他激動道,“若我們將此訊息知會與他,他哪里還坐得住?若他心志不堅,左右搖擺,定然不肯再為東凜出力了!”
“若他不肯出力,單靠那些殘存的天兵,東凜絕不是我們的對手!”謝熾攥緊雙拳,“屆時,父尊必能將他再次打回原形!”
“這一次,本尊可不會再給他重生的機會了!”魔尊咬牙,“本尊一定要親手拔了他的毛,扒了他的皮,將他剁碎了,燉湯!”
通過安插在鸞軍中的內鬼,很快,這個消息便傳到了鸞照耳中。
得知這個“噩耗”,一家人如遭雷劈,鸞照更是嚇得老眼一花,一頭栽倒在地上,宋氏見狀,忙上前扶起,又是掐人中,又是揉胸口,這才悠悠醒轉。
鸞玉也是驚得半天未能發聲。
東峻假扮的鸞英,此時心里也噗噗亂跳!
這家人本來就對兄長有所保留,如今得了這個訊息,自然是第一時間猜想到兄長的意圖,就算不立時倒戈相向,也必不會再像以前那般出力了!
當然了,兄長也從來沒有把希望寄托在他們這些背主之人身上,這段時日,一直在全力整合訓練屬于自己的軍隊。
只是,天兵天將被魔尊屠殺大半,勇猛能戰者幾乎全員覆滅,剩下的天兵,本身就屬于相對比較膽小懦弱之輩,經此浩劫后,如同驚弓之鳥。
想要在短時間內恢復士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這也就意味著,要想和魔尊保持這種對峙狀態,短時間內,還是只能靠鸞軍!
若此時鸞軍生變,便算他們不投靠魔尊,與已方為敵,只保持中立,已方亦不再是魔尊的對手!
這種平衡若是被打破,好不容易才恢復的士氣,勢必會遭受到嚴重沖擊,士氣一旦渙散,則兵敗如山倒!
這次若敗,他們再不會有崛起之機了!
魔尊也絕對不會再給他們這個機會!
不,絕不能讓鸞照相信這件事!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打消他們的懷疑!
“父王,母后,阿玉,你們不會又信了吧?”他裝出一幅無可奈何的模樣,“這樣的謊言,之前那死魔頭說了幾千幾萬遍了!你們怎么次次都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