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逆眼睛瞪大,目光與另一道視線交匯在一起。
“你是什么人!”下一刻不由分說,袁逆持棍指向已經醒來的黑袍人,但他也不敢大聲,怕把云影青鳥給引回來。
對方無視,撐起身揉了揉額頭,那里同袁逆一樣有這樣一個大包。
“箏。”淡漠的聲音響起。
袁逆:“什么?”
“你可以叫我…箏。”黑袍人道。
袁逆皺眉,“你之前怎么回事?”
“你是指我怎么飛進來的?”
袁逆點頭。
“被那頭畜生打飛進來的。”
袁逆:你倒是坦蕩。
“先前被那頭畜生追殺的是你吧。”這時,箏卻是反問道。
“不關你的事。”
“我也受了傷,咱們半斤八兩,只有合作才能活下去。”箏卻是開口道。
袁逆不做聲。
“你一定是拿了人家的什么東西吧?不然那畜生不可能干在這里賴著不走,你自己根本逃不出去,而與我合作,還有一線生機。”
袁逆意動,盯向對方平靜的面孔,反問道:“那你呢?你又為什么出現在這兒?別和我說什么碰巧之類的話。”
“遭人偷襲被追殺。”
袁逆:“那我和合作要是被追殺你的人看見豈不是被你拖下了水?”
“我是看見你才找過來的,想聘請你保護我一段時間,結果你卻自身難保,而我碰見那頭畜生也是傷上加傷。”箏平淡的聲音此時有些苦澀。
這倒霉孩子。
“追殺你的是什么人?”袁逆道,眼下的情況合作不是必然,但毫無疑問,合作后的生存幾率更大。
“幾條雜魚而已,要不是我有傷在身哪還輪得到他們逞兇!”箏的聲音變得冷硬起來,好似在生氣。
看對方的樣子不似作假,袁逆點點頭,道:“合作可以,但僅限擺脫云影青鳥。”
箏輕搖了搖頭。
“我本來可以不陷入這個險境的,只不過判斷失誤,如果你不幫我,那大家就都在這里等死好了,反正對我來說都一樣,無非是被人殺死和被獸殺死而已。”
袁逆面色一僵,威脅…這絕對是威脅!
“將追殺你的人實力告訴我。”袁逆生冷道。
箏瞥了他一眼,知道有戲。
“四個凝丹后期的修者而已。”
“……”袁逆好懸一口血沒噴出來,四個凝丹后期!還而已?
一個他倒是敢比劃比劃,但四個…不對!袁逆想到一個問題。
“你是什么實力?”
箏露出詫異的表情看向袁逆,思量了一下,還是道:“聚神初期。”
袁逆表示不想說話,對方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超過二十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