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注意到袁逆怪異的眼神,箏那始終平靜的面色此時竟是微微有些抽動,開口道:“我已經三十多了,樣子成人后就沒變過。”
袁逆恍然,這個他倒是聽說過,也就是傳說中的娃娃臉,但…
“你知道我的實力嗎?”袁逆反問。
“和我一樣?”
袁逆搖頭。
箏的臉色變了,“聚神中期?!”
袁逆還是搖頭,知道對方越猜會越離譜,直言道:“沖元七段。”
“……”
樹洞內一時安靜的可怕。
“呲。”箏突然噴出口氣,平淡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一抹譏諷的表情浮現在其臉上,“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難道你當我是白癡么!”
袁逆面無表情,就坦蕩的眼神回視著對方,他之所敢這樣自然是因為對方有傷在身,他并不懼對方,而且此時的環境誰也不敢鬧出大的動靜。
“你能從五階的云影青鳥爪下逃走!”箏有點竭嘶底里的意思,又好似在渴求著什么。
“并沒有逃走。”袁逆示意了一下周圍。
“你能飛,而且速度很快!”
袁逆直接將損壞的雷光翼拿了出來晾給對方。
……
“你真的只有沖元七段的實力?”箏不敢置信道。
袁逆確定的點點頭。
“呵…呵呵,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沒事吧?”瞧得箏有些被打擊到了的樣子,袁逆擔心道。
自不是擔心箏,而是擔心他一發瘋把云影青鳥給招回來。
“四個凝丹后期,不飛起來的話我能對付一個。”袁逆看向對方,道:“還要合作嗎?”
“合作?要,怎么不要。”箏卻是突然鎮定了下來。
“既然要合作,那么一些事情要談好,并要立下武道誓言。”袁逆慎重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也是怕對方有歹意,但發下武道誓言就不一樣了。
“可以,但你這小小的沖元期,武道誓言對你并不管用吧?”
袁逆:“不需要對我管用,對你管用就行了,你只要許諾在合作期間不刻意做出損害隊友的事情就行了。”
箏點點頭,武道誓言任何修者都不會輕易發下的,因為這是再拿著自己未來的做擔保。
當然,這也要看發下的是什么類的誓言,如果是是保護什么東西,必須去做某樣事情,這樣容易發生意外的情況,修者是輕易不會以武道誓言起誓的,但諸如不傷害某人,克制自己這類的,則就沒有那么大的負擔了。
畢竟自己還管不住自己么。
如果實在管不住,那也沒什么…
武道誓言對修者的約束并非是絕對的,換個說法這其實就是給自己種下一個心魔,遵守誓言了心魔自然不會實現,但如果違背誓言了,在日后修行的路上將會多加坎坷。
見箏結印凌空畫出武誓,最終成立,袁逆的心放下了大半。
事情商定,二人原地休息起來,各自身上都帶傷,自然要抓緊恢復…袁逆倒還是好的,沒傷著筋骨,也沒什么內傷,可箏就慘了點。
據這貨自己說,一身聚神初期的實力此時能爆發出的居然不比他多多少!
袁逆都懵了,這家伙是有多招人恨啊,才落到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