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昆想起昨日慘事,目光黯淡下來,再不吭聲了。
“去永冬京?”滑仔問:“那得好遠吧?昆哥,怎么你只帶了我?牙哥呢?你倆不是最好么?”
金昆澀聲道:“你牙哥……”
沈成搶先道:“滑仔,你牙哥去了別的地方,那地方一樣衣食無憂,你不用擔心。”
“哦,”滑仔似懂非懂,又問:“那扁爺呢?”
金昆別開頭,道:“哥也不清楚。”
“哦。”滑仔比較害怕老扁擔,又是小孩子心性,片刻后已拋到腦后,又探出頭去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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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車出城后,提速跑起來。
“咦!”沒多久,滑仔叫道,“后面有個人,跑得真快!好像比咱們這寶貝鹿還要快哩!”
幾人都探頭張望,果然看到遠遠地有個人在飛奔。
那人穿著一身灰色勁裝,迅走如風,不斷地拉近與鹿車的距離,而且還蒙著臉,沒有露出面容。
沈成提醒幾人:看樣子,那人起碼是副武使,也不知是不是沖咱們來的。
松針子不怎么會打架,就有些發慌,毛手毛腳地給沈成渡道力。
沈成笑道:“大師兄,咱們身上都有師父給的寶貝,有啥好怕的?再說,你不是還有本命冰靈?”
松針子登時安心許多,挺挺小胸脯,道:“是啊,這樣的再來幾個,咱們也不怕。”
沈成囑咐他:“呆會兒先別出手,等師弟叫你放冰靈,你再放。”
松針子使勁點頭。
沈成啟蒙后,由沈父安國王手把手地教導冰術,當時已經可圈可點;進入器道府后,又得到鐵松客提點,在戰技上更是博采眾長。
鐵松客雖然不是冰修,但是江湖閱歷如海、斗爭經驗極豐;加上兩個大徒弟也都是冰修,鐵松客沒少為弟子張羅冰術要領。沈成靠著點晶符箓心法,經常進入“假二品”練習高階冰術,技巧上已經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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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越追越近。
沈成得到師兄的道力,進入了假“使階”,便朗聲叫道:“閣下好身手,敢問尊姓大名?要去哪里?”
那人卻不吭聲,只管猛奔。
沈成心想鹿車沒這人快,勢必會被追上,如果這人是敵非友,混戰下就有可能傷到滑仔他們。
于是沈成給車夫全福下令,讓他繼續趕車前行,又道:“師兄,咱們下車。金兄,你們先走。”
二人各自祭出冰盾,一齊躍下鹿車。不料金昆也跟著跳下來,幾個滾子,消掉了慣勢。
沈成暗贊一聲,道:“咱們去官道外。金兄,你先別動手,我們不行了,你再上。”
三人離開官道沒多遠,那人也棄了官道,跟著追過來,顯然目標正是沈成一行。
頃刻后,那人追到附近,頭上果然頂著四重道星,又亮出一身斗焰,二話不說,向三人沖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