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熟又遠。
但她還是來了。
上車前,她給花田大師發了一條消息。
詢問自己在一個月前才和未婚夫說再見,馬上又要去找其他男人,是不是不守婦道到極點了。
對方已讀,卻沒有回她。
在列車上,她坐立不安,又給花田大師發量一條訊息詢問。
詢問,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和淺羽保聯系了,對方有沒有可能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了。
對方依舊已讀,未回。
下車抵達京都時,她再次給花田大師發了一條消息。
詢問自己提著行李箱急匆匆跑到京都去找淺羽保。
要是發現是一場誤會,那不就太丟臉了。
這一次花田大師回復了。
不過,只有短短兩句話。
「我急切地盼望著可以經歷一場放縱的快樂,縱使巨大的悲哀將接踵而至,我也在所不惜。」
「理惠小姐,我想你已經到終點站了。ˉˉ」
淺羽保來到她身邊,
“你沒女朋友吧。”
淺羽保搖搖頭。
“沒老婆吧。”
淺羽保再次搖搖頭。
“那好。”
隨后,柴田理惠墊著腳尖,迎著黃昏吻了上去。
長原望扣上了鴨舌帽,遮住了眼睛。
小孩們全部愣神,用手捂住眼睛,透過指縫偷看。
柴田理惠抱著他,探直身子,擦了擦口水。
“你洗衣服還是用的薰衣草氣味的洗衣液。”
看著眼前紅著臉的男孩,一臉壞笑地說,“和以前一樣,你還是老樣子。”
淺羽保目光呆滯,大腦缺氧到放棄思考前。
得到了一個答案,理惠小姐不是來玩玩具,是來當老板娘的。
“色”
幾個小孩表情相當抽象,眉毛、鼻子、嘴巴都亂成了一團,紛紛起哄。
柴田理惠解放開淺羽保,張牙舞爪,外加拳打腳踢,恐嚇著;
“去去去,老娘就是小學老師,以后專門治的就是你們這群頑皮的小孩。”
“哇啊啊啊”
小孩們一窩蜂的散開了,就像蒲公英一樣飛向四方。
嘟
上原望按了下貨車喇叭,發動了引擎,牽引著幾朵游蕩在空中的蒲公英。
“走啦要是明年我還沒吃到喜酒,我可就要收拾人了。”
“一路平安。”
淺羽保朝貨車的后視鏡揮揮手。
與好朋友分別倒不是特別傷感。
蒲公英會從京都飄向世界各地。
但
終會有一天。
來自其他地方的蒲公英會飄回京都。
正因為蒲公英的花語是,永不止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