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受。
所以,還是讓自己好好表現一下,能名正言順的站在她身邊吧。
“紙舞女小姐,你放心我是不會退縮,我只是想表現的更好一點兒。”夏目清羽堅定的說,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隨便你吧。”
“能問幾個問題么?”
“說。”
“舞會能中斷么?”
“清羽你要搶劫啊?”初鹿野鈴音甚是疑惑。
“腦洞不要那么大好不好,我就隨口問問。”
“既然不重要,那我就不說了。”壞女人嘴角帶笑,扭開臉,瞅向沿路的圣誕光彩。
“別啊,鈴音,這對我很重要。”夏目清羽貼近她,用胳膊肘戳戳鬧別扭的她。
此時此刻,有一條毫無存在感可言的狗,差點被踩到腳了。
正用無辜且復雜的眼神,看著這兩位打得有來有回的二腳獸。
“能,但非必要情況不會。”初鹿野鈴音雖然在和斗嘴,但心情還是不錯的。
“非必要?”
“地震海嘯天塌了。”初鹿野鈴音櫻桃小嘴忽然大開。
“那不就是不會停么?”夏目清羽瞇眼。
“嘛,差不多,就這意思。”
“那群人是不是跳舞經驗十足,應對各類情況很厲害?”
“你究竟在打什么算盤?”初鹿野鈴音好奇心來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可別亂來嗷。”初鹿野鈴音囑咐道。
“我是那種人嗎?”
蔚藍的眼睛盯著他不說話。
“好吧,我是。”夏目清羽不打自招。
“嗯,他們是學得很久了。”
初鹿野鈴音點點頭肯定,轉口又補充道,“不過,只要你自信起來,就不會比那群人差。”
“我覺得我很自信,因為我比他們都帥。”
“糾正,男人的自信不是自大。”
“那何為男人的自信?”身為男人的夏目清羽一臉懵逼。
“所以我們現在才要去買一套體面的西裝,它能提高一個男人的自信。”
“哦哦難怪”夏目清羽咂咂嘴,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又明白啥呢?”
“我是說,干銷售的都穿西裝,原來這其中還蘊藏著這番重要的秘密。”夏目清羽一臉回味,認真的說。
“少打馬虎眼,給我認真一點兒。”初鹿野鈴音又氣又笑,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肉。
“疼疼疼。”
“感受到,我的嚴肅了吧?”得到反饋,初鹿野鈴音方才收手,撩動肩邊的秀發,抬眸注視他。
冬天的衣服很厚,不用點力,她怕對方以為自己在和他嬉戲。
“受教了。”夏目清羽暗喜。
因為在她即將弄疼自己的時候,他就開始嗷嗷叫了。
中途,好兄弟皮球出聲糾正了他的幾處語法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