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暴風雨還沒過去。
長期作息不規律,飲食不健康,高頻率到處跑,再加上又聽見了母親的病態似乎惡化了。
讓夏目清羽先倒下了。
他雙腿一軟,對著床頭的初音未來玩偶就是一個謝主隆恩。
很快,他發起了高燒,是一滴汗都不出,吃了藥都不退的那種。
閉上眼似乎都覺得世界在天旋地轉。
已經不需要再用溫度計來確認了,額頭燙到可以煎蛋。
我是要死了嗎
東國靈魂的人類似乎都有一個通病,一個人在家生重病的時候,想得都不是自己還有多久能好起來,而是想著自己要是失去意識后,自己多久能被人們發現。
他就像蓋著白床單平躺在太平間的尸體一樣,呆呆望著天花板。
在這種狀態下,任何細微的聲響都會讓夏目清羽化身為驚弓之鳥,大腦亂成一團,擔心受怕。
迷迷糊糊中,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只覺得生命似乎就要像蠟燭一樣燃燒殆盡了的時候,樓下傳來了門鈴聲。
可他已經沒有力氣下床去開門了。
樓下的門鈴響起的愈發瘋狂。
餓壞了的皮球也在床邊叫喚。
但那又有什么辦法
門鈴停了。
正當夏目清羽以為來訪者走掉了的時候,二樓窗戶下,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清羽,我知道你在家!”
“快開門!”
“否則我就要使用你意想不到的手段了!”
是初鹿野鈴音。
她以為夏目清羽是被最近,花田女士昏厥的消息給嚇壞了,變成了廢人。
夏目清羽很想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可他做不到,渾身上下所有的關節疼厲害,想要回應她,也只能吐出微弱的聲音。
葉片飽滿的四葉草隨風輕輕搖曳著。
就在這時,餓壞了的狗哥挺身而出。
雙腿一抬,趴在了窗臺沖著女飼主瘋狂喊叫。
“汪汪汪汪餓死了”
“皮球,你主人在家嗎”令夏目清羽沒想到的是,初鹿野鈴音竟然還會蠢到和一只狗對話。
“汪汪汪汪餓死了”
沒一會兒,皮球不叫了,似乎是窗外的人離開了。
對。
就是這樣不用管我。
反正我至始至終都是一個人。
原來他引以為豪的那種歸屬感,都快想不起來了。
他腦袋亂糟糟的,云里霧里,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就在他閉著眼,準備在小睡一會兒的時候,房間的把手鎖忽然響了起來,發出了幾聲細微的嗦嗦聲。
夏目清羽迷糊中蹙眉。
他可不相信,皮球已經進化到可以用爪子開門了。
進賊了
他使足了力氣,睜開了眼。
初鹿野鈴音就在站在那。
今天外面的天氣似乎有些高。
她破天荒的選了短袖和牛仔短褲,此類看起來輕盈又活潑的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