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川咲太光是聽著櫻島麻衣淋浴的聲音就能下飯三碗?!
難道我,堂堂花田大師就做不到了嗎?
在校園文化祭,女仆咖啡廳開展得正火熱的時候,夏目清羽和初鹿野鈴音一同離開了學校。
沒有學生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眼光,因為校園祭期間,各類人士都是自由出入的。
約翰大叔架車早早就停在了路邊,瞧見小姐帶著夏目清羽過來的時候,他還習慣性的給予了一個微笑。
上了車。
全程初鹿野鈴音坐在夏目清羽身邊沒有說一句話,也沒笑。
就像是在想著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目清羽總覺得車上的另外兩人神情都緊張著。
一個不留神間。
約翰大叔猛打幾次方向盤,幾個拐彎,他們就來到了東京都的文京區。
下了車。
夏目清羽看著東京大學附屬醫院的牌匾,心里莫名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相當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弱弱的向身邊的女孩確認道,“你身體不舒服?”
“不是我。”
初鹿野鈴音小臉微仰,盯著他看了一眼,輕輕搖頭否認。
“那是誰?”
夏目清羽有想過是平藏先生住院了,但是出于禮貌,他沒有直接說出來。
“去了,你就知道了。”初鹿野鈴音如是說。
“那我就進去了。”約翰大叔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還是認為自己不在場比較好。
就這樣。
夏目清羽跟著初鹿野鈴音到了醫院前臺。
登記是鈴音做的,就連自己的名字也是她一同簽了的。
鈴音的字跡很漂亮,也很工整。
就連同樣是學霸的夏目清羽也忍不住想要驚呼,贊嘆一下。
但前臺的小護士卻顯得非常的鎮靜,一直面帶微笑盯著初鹿野鈴音看。
就好像
她早就習慣了什么樣。
真奇怪呢?
“需要帶領嗎?”面帶微笑的小護士禮貌的問了一句。
“不用了,謝謝。”初鹿野鈴音同樣回以禮貌的微笑。
不知道是不是這家醫院打掃得太安靜的緣故,夏目清羽總覺得她們之間的交流非常的空靈。
他努力嗅著空氣中彌漫著那一種清冷的味道。
忽然覺得,周圍有一種靜寂到死一樣的美感。
不等夏目清羽回神,初鹿野鈴音的腳程就動了起來。
她用平靜的眼神示意他跟上。
接下來,他們一路走在這家和國上下最好的醫院里。
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都沒有交流。
夏目清羽在用眼睛觀察著身邊的一切。
醫院建筑是偏歐式的。
幾何感的圍墻,整體設計給人一種高級感。
來這里看病的人真的很少。
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因為夏目清羽除了幾個小護士,根本沒見到幾個人。
細細一想,他也能理解。
畢竟。
越先進的治療同樣也代表著昂貴的醫療費用。
所以大家小病都會去社區診所開點藥。
只有萬不得已才會來到這里吧。
正當夏目清羽這樣想著的時候,他清澈的雙眼忽然一亮。
一處庭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