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你為何如此關心我在你父兄面前的形象啊”
“因為”蔡三渺目看了看陳初,嗤笑一聲,“你莫不是以為我看上你了吧”
“我和你一樣,對此事充滿了憂慮。”
“嗤”蔡三又是嗤笑一聲,道“我在爹爹面前保薦了你,你丟了人便是我丟人懂么”
采薇閣后院除了用做東家休息的白玉堂,還有七座兩層小閣樓。
其中,尚未正式梳攏的玉儂占了凝玉閣。
剩下六座小院分別住了采薇閣六位當紅的姐兒。
今晚,張典史等人去到的便是妙娘所屬的妙玉閣。
戌時末,一樓小廳內的氣氛已經熱絡了起來。
方才在縣衙內還一臉正氣的張典史,此時摟著妙娘正上下其手,妙娘邊半推半就邊勸張大人再吃一杯酒。
張典史的長須上灑了些許酒水,一塊黃瑩瑩的炒雞卵碎屑藏在其中,在暈暈燭火下時隱時現。
陳初進來時,張典史正抻著頭噘著嘴往妙娘胸口拱
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張文才與姐兒玩皮杯兒,陳東林一雙手在姐兒的襦裙內不斷游移,笑的見眉不見眼
陳初與西門恭對視一眼,緩緩在空位上坐了下來。
接著,巧香便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一屁股坐在陳初大腿上,嬌聲道“公子,你作那卜算子可把奴家看哭了呢今日給奴家也作一首新詞罷”
說罷,便用雙臂環了陳初的脖子。
她這一出聲,眾人才發現需接受教導的正主來了。
眨眼間,真的只是眨眼間
張典史推開了妙娘,表情竟還有點嫌棄,好像是人家硬要纏上來似的。
順手捋掉了胡須上的酒水
張文才擦掉了嘴邊的紅色唇印,斂了浪笑。
陳東林也抽出了襦裙內的手,卻沒忍住放在鼻下嗅了嗅,說不出的猥瑣。
幾名文吏見陳初到來,彼此之間先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再看向陳初時有人斜乜、有人瞇眼
反正沒有一個人用正眼看,故意為之的鄙視唯恐陳初感受不到。
“陳馬快”正襟危坐的張典史卻聽清了方才巧香的話,不由細細打量陳初一陣,而后又看向了賴在陳初身上不起的巧香,肅聲問道“巧香,方才妙娘唱的卜算子是陳馬快所作”
“回大人,是啊,我們樓里的姑娘都知曉。除此之外,西游釋厄傳也是公子所作”
“哦”張典史的眼睛亮了。
“陳馬快,年歲幾何”
“在下一十有七。”
“哦,年紀這般輕,想來還沒有表字吧”張典史捋須道,臉上難得露出了和藹笑容。
張文才看向陳初的眼神滿是嫉妒。
他這堂叔公明擺著是要為陳初取表字了
表字可是要帶一輩子的,有了這層關聯,陳初就成了張典史極為親近之人,和弟子無異。
遠比他這便宜堂孫親近。
盡管心里不爽,但早把鉆營刻進骨子里的張文才見陳初不說話,還是替堂叔公催促道“陳馬快,快回話啊”
“哦回張典史,在下已有表字。”
“有了也可以改嘛”張文才又道。
張典史多少還是要點臉的,說不出張文才這般無禮的話,便多問了一句,“陳馬快表字為何”
“呃在下表表就表道明吧陳道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