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義廳外,堵在門口的玉泉山匪眾已被殺穿。
剩余十來人棄了兵刃,跪地求饒。
聚義廳內,隨著大寶劍、大郎、張寶等人的涌入,形勢立轉。
方才宛若下山猛虎一般的張立,與大寶劍交手之后卻變的左支右絀起來,僅僅七八招之后,大寶劍右手持劍蕩開對方短刃,借勢欺身入懷卻見左手成掌,似乎沒發力一般自下而上托擊在張立下巴之上
咔嚓
看起來輕飄飄一掌,但亂哄哄的廳內卻響了一道清晰的骨碎之聲。
張立整個下頜嚴重變形,下嘴唇已移位到了鼻子位置
只此一掌,整張臉都縮短了一兩寸。
張立在原地呆站兩息,轟然倒地,生死不知。
隨著他的倒地,玉泉山匪眾最后一點抵抗意志徹底瓦解,紛紛束手就擒。
“看到沒,這就叫專業”
首次目睹大寶劍身手的張寶佩服不已,大郎卻先在廳內脧巡一遍,沒看見陳初,不由緊張起來,趕忙上前查看了倒在地上的幾具尸體。
地上尸體,有兩具是抱風寨之人,三具玉泉山匪人。
沒有陳初,大郎長舒一口氣,隨即又望向了曹飛,“陳都頭呢”
剛剛幾次險死還生的曹飛回過神,下意識也在廳內脧巡一番,疑惑道“方才陳都頭還在廳內啊”
倒是郭梁留意到了陳初翻窗追人的一幕,忙道“方才樊毅跳窗逃走,陳都頭去追了。”
“他去追了”
大郎聞言不由大急,但郭梁下一句又讓他放下心來,“對,沈教頭也跟著追出去了。”
還好,有鐵膽在,便無礙。
大郎如是想到,但仍不忘交待道“彭二哥帶你的人把這些匪人綁了,長子你和良哥兒帶人去找初哥兒”
“兄兄弟呼呼別,別追了呼呼”
清風嶺山腳下,樊毅彎腰雙手扶膝站在陰影里,說兩個字就要喘上一陣。
“你呼呼你他娘呼呼不跑,我便不追了”
十步外,陳初同樣雙手扶膝,氣喘如牛。
兩人中間,立著一塊一人高的石碑,上書清風嶺三字。
一前一后,就這么一口氣從山上追到了山腳。
“兄弟在那個山山頭營生啊為為何這般呼呼這般拼命”
樊毅邊套話邊平復氣息,只待稍稍攢些力氣就要繼續逃。
“沒沒辦法呼呼家里娘子多呼呼,不拼命養養不起啊”
陳初邊閑扯邊回頭看了一眼黯淡星光下,那道高挑身影終于踉踉蹌蹌的跑近了。
你可算來了淚目
樊毅自然也看見了星光下的人影,趕忙大喘了口氣,“兄弟我我這里有呼呼有些銀子,你”
正想拿銀子賄賂一下陳初的樊毅,忽然住了嘴。
因為他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那名高個子侍女距離兩人還有三十來步時,竟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
同樣側頭在看的陳初很無語這算那門子高手啊騎馬會摔,走個路也摔
鐵膽從地上爬起來后,似乎迷失了方向,站在原地愣了一會。
“鐵膽”
直到陳初喊了一聲,鐵膽才循聲走到陳初身邊。
這一路跑下來,樊毅雙腿發軟,心知再跑下去早晚被捉,不由悄悄摸了摸袖子。
有了援軍,陳初心中大定,不由戲謔道“還跑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