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哪怕昨天過得多么潤滑,謝元第二天依舊還是進入了認真工作,出外的雙線工作狀態。
所以當四人小隊詢問安娜阿爾喬姆去哪兒的時候,安娜也是一臉頭疼的樣子。
一個兩個就像個大孩子似的我的男人怎么就這么長不大呢
是的,阿爾喬姆這就是做給米勒看得他就是想氣一氣老丈人,好像不氣一氣,就心頭不舒坦一樣。
面對過去的戰友,阿爾喬姆可以推掉日復一日的訓練計劃要知道在展會站,除了自己誰都不能停下他的腳步。
但面對一個長輩,一個算的上是法律定義上的父親,阿爾喬姆對米勒就是另一個態度了陽奉陰違可能過了,但總是把人氣不打一處來,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此不足以為外人道也,安娜還是以阿爾喬姆他忙于工作這個借口搪塞于小隊四人的疑惑。
事實上,如果硬要解釋的話,這句話也沒錯,畢竟每天習武變強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展會站嘛。
只是苦了自己還得接受父親的狂轟濫炸了。
寶寶心里苦,但寶寶不說
讓安娜獨自一人先面對米勒也是無奈之舉,謝元也是心中羞愧,但也無可奈何他跟米勒有著別人不知,但深究起來,不可調和的信念沖突。
米勒是統合派,講究服從舊政府的寡頭統治,并且甘于服務和自我奉獻;但謝元是極端激進派,有著迫不及待想把此時讓莫斯科地鐵人民生不如死的舊寡頭一桌子掀翻的強烈。
他的那枚核彈依舊還能靈敏地接受到自己的信號并隨時準備引爆。
米勒不知道自己手上有極端手段,但他很清楚自己有很極端的思想他認為自己很危險,有機會應該抹殺掉。
但很可惜,他做不到就算是今天,阿爾喬姆依舊是頂級戰士,并且名頭越來越響亮,因為盛名之下無虛士。
而且展會站的老站長因為身體虛弱而無疾而終之后,阿爾喬姆再也沒有聽得進勸的限制者了他突然可以隨心所欲起來。
而自己卻沒有讓阿爾喬姆信服的恩情,因此米勒很擔心一旦自己先動手,阿爾喬姆就再也不必要維持和善之人的表皮面具,一心一意地開始自己的kb手段。
到那時,拿什么去抵擋跟黑怪一樣的能力,卻沒有自我限制,幾乎無法一擊必殺的阿爾喬姆
好在接下來,出了一件出乎他的意料,卻恰好解決他困境的問題安娜和阿爾喬姆在一起了
雖然自家寶貝女兒被一頭史前巨獸給拱了這件事情讓他非常惱怒,但是好消息是阿爾喬姆也被安娜限制住了,沒有再因為看到了不平之事而心態失控。
可惜,也不知道,這種狀態還能維持多少。
這個問題也是謝元想要知道的,不過此刻在他專心于吸收正午時分的最旺盛的紫外線和陽氣時,
來到展會站的米勒已經被謝元的突然缺席氣歪了鼻子。
雖然有著安娜強做笑顏地表示阿爾喬姆只是去工作了,但作為阿爾喬姆曾經的長官,他很清楚這就是避而不見而已。
所以本來打算引而不發的米勒再參觀了阿爾喬姆和安娜的“蝸居”,再看了看工作環境,直接再和安娜參觀完后的對話時就激發了出來:“安娜,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必須回到波利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