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離開了游騎兵軍團,現在沒人能決定我去哪兒”安娜對回去并沒有什么留戀,“至于阿爾喬姆”
“夠了”米勒不耐煩地打斷道,“阿爾喬姆長阿爾喬姆短的像
個重復的廢話他是個有很多秘密的人,你以為現在的平靜就是永恒嗎
他就是個禍害我真頭疼你跟他的結合讓我又欣慰又頭疼。”
說道這里米勒痛苦地捂住額頭,似乎被一說起謝元就被氣到一樣:“為了他,為了你的未來,呆在這里永遠不會是他的終點到那時,你會后悔莫及的”
“別說了”安娜簡直不知道老爺子今天是不是吃槍藥了,火氣怎么這么大。
不就是沒第一時間看你嘛至于這么暴躁嗎
“不,該住口的人是你”沒想到米勒反而還不依不饒起來,他指著這比較灰蒙蒙的住所說道:“在波利斯,有一個舒服的公寓正在等著你們倆,跟這個你們假裝在里面生活的小屋有天壤之別”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們假裝””安娜越發地覺得米勒有些不可理喻,“我們在這里很好,很開心”
就是真的不能太大聲說話,怕隔墻有耳,安娜在心里吐槽道。
但米勒堅持他的意見:“沒錯,現在你不要只考慮自己了”
頓了一下,米勒讓語氣溫和起來:“你是知道的,我們這里現在很缺乏有經驗的戰士你們兩個必須把你們的經驗傳授給那些新兵,通過這種方式,你們可以拯救很多生命
我已經厭倦了向你們解釋這個了”
“爸爸沒有阿爾喬姆,我絕不回來,而且他”經過昨晚的交流,安娜明白了現在游騎兵軍團中的尷尬形勢,現在一點也不想讓他淌這趟渾水。
“安娜”米勒雙手抓住了女兒的雙肩,臉色陰沉,“這簡直是瘋了”
“是的我們知道這很瘋狂”安娜掙脫了父親米勒的雙手,臉色難看“待在地表那么長時間無異于自殺
是的,我不想我的丈夫命喪于輻射之中,我討厭他這樣在外面自尋死路”
隱藏在人群中收束存在感的謝元有些慚愧出外是他的家常便飯,不止是因為出外能享受自由,疏導沉悶的內心,重要的是有些生產資料需要在地面上尋找。
謝元身上有足夠的抗輻射藥物和手段,甚至手上現在還有“綠東西”但因為這一點謝元沒有說出來,所以再安娜眼里這就是瘋狂地自殺性行為。
但安娜卻看出來謝元屢次上地面時利他的一面:“但你想一下,沒有阿爾喬姆的努力,展會站會這么安靜和安全嗎這里會成為整個莫斯科地鐵站的最大糧倉嗎”
“唉”安娜這個時候又低下了頭,“我知道,他在暗中搜尋著對外的信號,只是為了不讓我受到這里居民的奚落所以隱瞞起來為此他用別的舉動來掩飾這一行為因為他害怕萬一事情爆發出來,我和他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但其實我真的不介意”安娜看著米勒的眼睛誠懇地說道:“因為他在為地鐵的生存而努力,而我很期望他能真的找出一條路。
想想那一天吧所有人都可以獲得一次重見天日的機會,過現代正常人類的生活,像正常人一樣扶養孩子,你知道,父親,我”
說到這里的時候,安娜的眼睛里明顯泛著光。
最終,米勒還是對這件事語氣緩和一些了:“好吧讓我們再和阿爾喬姆討論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