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憤憤不平地靠著欄桿生悶氣,但謝元除了當一個安靜的聆聽者以外,還要準備敵人的反撲。
因為剛剛雷達顯示,一列來自遠處的列車正在往謝元這個火車頭的方向上奔馳而來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漢薩用來應對中等規模的軍事抵抗力量的利器“巡航者”裝甲列車。
除了車頭和車尾,巡航者每節車廂都有一座頂層旋轉炮塔,車廂內兩側均布設大有口徑重機槍,而這些車廂外兩側有加裝裝甲活門,可以作為掩體暫時隱蔽來增加防御力。
不得不說在沒有制空權概念的今天,這樣一列裝甲列車可以稱得上是一種戰略武器
因為游騎兵小隊并沒有可以直接破壞該載具的重火力武器,加上此刻這列火車還有一段路的距離,又沒有鳴笛聲預警,所以也不必那么快通知車內的人。
太早通知除了徒增煩惱外沒什么用,因為這節火車頭的確不是軍用類型的,沒有一點反制手段還不如到時候隨機應變呢
只是該做的準備工作也要做好謝元開始偷偷地從空間里準備了五個內部包裹著黃色物質的塑膠珠放到了配件包里。
對此謝元感到非常可惜,比較尖端的破甲武器因為不好解釋來路的原因不能隨意動用不然謝元直接用25的質量加速機炮就可以把這列一戰時期的軍列給突突了。
耳朵里依舊聆聽著安娜的抱怨“你們在地表承受輻射的時候,我的父親一直在撒謊”
看得出來,在得知自己被欺騙了二十年的那一刻,壓抑的情感讓她難以自己,她看著謝元憤怒地揮舞著雙手“向你們撒謊向我撒謊向每個人撒謊這整個該死的世界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嗚”面前的廢墟內,一道冗長的汽笛聲突然打斷了安娜的感想。
“回車廂內去”謝元馬上轉頭命令安娜,“漢薩出動了最后的殺手锏,躲好搞定這個他們就什么都阻攔不了我們了。”
安娜依言走進了車廂內,但看著還沒進去的阿爾喬姆,還是倚在門邊做好準備把萬一來不及躲進去的阿爾喬姆拉回車廂。
謝元能感覺得到身后關切的目光,不過安娜的反應沒自己快,然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準備估計會做無用功。
哪怕此刻自己這輛火車頭已經引發著很大的噪音,都無法遮蓋住逐漸放大的鐵軌碰撞聲巡航者越來越近了。
終于“嘭”地一聲巨響一處倉庫大門被徑直撞開一列頭部包裹著鉚釘鋼板的火車頭突然沖出來
巨大的沖擊力甚至讓相鄰的火車頭這邊也感受到了,這沖擊力讓安娜都打了個咧唨,不禁讓她大罵出聲“這踏馬怎么回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隨著列車越來越近,謝元的腳下已經開始彎曲蓄勢最好調到車頭上去,車頭視角不好,頂層炮塔不一定有用。
幸好鐵軌與鐵軌之間是有間隙的,而火車就必須要按著軌道走,所以哪怕越來越近,謝元都不必擔心會兩車相撞那就真的沒戲了。
也因此,趁著安娜沒反應過來,而火車頭離自己不過幾米的時候,謝元開始縱身一躍
“阿爾喬姆”安娜聲色俱厲地喊叫,又一次怒氣沖沖地看著老公“花樣作死”。
但接下來,謝元還是穩穩當當地調到了巡航者號的火車頭車頂上,只是為了卸掉慣性,謝元下意識地向側面打了一個滾,然后一個轉身就把自己縮回到了煙囪另一側作為掩體。
整個過程踏雪無痕,又落地近乎無聲,一氣呵成地完成了這次跑酷跳躍,甚至沒能引起腳下軍官的注意。
因為此刻軍官甚至大大咧咧地播放勸降廣播“立即關閉引擎,把雙手舉起來,從里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