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謝元就目眥盡裂地看到其中一個車廂突然響起了轉輪機炮的電機轟鳴聲“滋滋滋滋”
一陣機槍掃射過后,謝元可以看到火車頭的駕駛室里一片狼藉好在大家都是精銳士兵出身,在汽笛鳴起時就有了警惕心,加上火車頭做過全防輻射改裝,轉輪機槍并不能射穿艙壁。
但依舊把大家都搞得很狼狽就是了。
機槍掃射過后,廣播里很快又傳來了軍官的二度勸降通告“剛才的只是警告再不合作,我們就要開槍殺人了”
你們想開槍殺人
謝元平靜地看著腳下的車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禮尚往來。
說罷,謝元就仗著剛剛行事突然,沒有讓腳下巡航者號人員有發現的情況下,單手抓著滾燙的列車護欄,然后懸吊在列車的另外一邊。
這個時候謝元用超級聽力聽到岳父在抱怨自己的肆意妄為帶來可怕代價,而安娜在據理力爭絲毫不認為有錯。
然后機槍又響起來了,接著夾雜著阿廖沙的痛呼不過從中氣十足的叫罵聲中謝元能感受到他只是被流彈打傷了。
然后又是一次勸降警告。
此刻米勒依舊用無線電向漢薩官員斡旋“行了行了馬上就停,不過我話說在前頭,這剎車可太不好使”
然后開始讓葉爾馬克開始慢慢減速,此舉也讓漢薩官員感到輕松,所以他也減下來一點速了。
這一點呢,對謝元和巡航者號是一件好事,因為在高速度下出軌和相對低速度下出軌造成的附加傷害而言不可同日而語。
米勒開始一邊數落謝元,然后安娜又一次據理力爭,不過米勒已經開始跟官員侃大山了。
是討論整個火車頭上的人怎么選擇他們的死亡的那種話題很明顯,漢薩不想讓知情者活著。
既然列車減速了,那謝元也可以毫無顧慮地拿出了包裹著黃色物質的塑膠球,輕輕捏碎一點然后用力往身下車輪的輪軸上精準投擲
“咔嚓”脆度比雞蛋好那么一點的塑膠外殼直接在破碎后讓里面的透明內容蔓延在輪軸周圍的位置比如說輪面。
奇妙的變化發生了所有金屬物質在一接觸塑膠珠內部的物質后立刻開始變色然后銹化。
一顆塑膠珠的內部物質就銹蝕掉了盆口大的位置,而謝元馬上接力一樣地丟下全部的塑膠珠,讓這邊的車輪全部被銹蝕掉。
塑膠珠里面黃色物質是由少量鈾精涂抹在內壁的保護層,而內部保存著透明物質是從斯內克的世界獲得的金屬古菌這類似大玻璃珠一樣的塑膠珠,其內部的古菌在外殼破裂后,可以對金屬制品進行小范圍的銹蝕。
是全方位從外到內的銹蝕化。
這種一邊車輪銹蝕,轉動艱難,一邊運行正常的效果相當于什么呢
參考一下汽車的輪胎暴死現象。當制動力超過車輪與地面的摩擦力時,車輪就會被抱死,完全抱死的車輪會使輪胎與地面的摩擦力增大,在較大的慣性下可能會導致側滑,方向失控。
而放到火車這里,不會轉彎的車頭會直接脫軌尤其是輔助行進杠被c4炸彈炸斷的失控情況下。
等到謝元縱身再度爬上車頂時,后知后覺的軍官終于察覺到自己的蹤跡,并急切地指揮著頂上炮塔向自己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