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利盈沒羞也沒惱,反有些得意,像是抓到花素律的小尾巴。
他跟著跳下床,赤腳追到花素律身邊“皇上,臣到底可不可以親你”
這回他顧了規矩,加了尊稱,卻明顯的不懷好意。
花素律沒有回答,憤憤地白了他一眼,隨后叫來宮人侍奉洗漱。
武利盈沒羞沒臊地跟著她,小狗似的叭叭地追著她不停地問“我親你好不好親一下嘛”這類話,直到花素律要到屏風后換衣裳,才到一邊去洗漱更衣。
周圍宮人見他這樣,都忍不住偷笑。尤其以金萬泰為首的交泰宮宮人們,美得都快壓不住笑。
看樣子,昨晚皇上和公子過得很快樂呢
皇上沒追究昨天公子偷跑的事,連公子與她這樣親昵都沒露出不耐煩的神情,看來皇上很喜歡公子呢
金萬泰心里高興死說不準好日子要來了
花素律面上淡然,似是沒什么情緒,實際心里被問得煩死,偏當著其他人的面不能露出來惹人生疑。
更衣出來,花素律見兩名宮人抬著一面半身銅鏡,武利盈站在鏡前,身邊兩個小太監正幫著整理衣裳。
銅鏡的一角里,映出一個小小的人
花素律一時神愣,盯著鏡子里那個不清晰小人,不自覺地靠近過去。
銅鏡里的小人漸漸清晰,一身玉色短打,頜線流暢、嘴唇豐潤、鼻梁高挺,眉眼大氣而不失細膩,內中有高位者俯視的神韻
花素律不可思議地摸摸自己的臉這是她嗎和剛傳來時簡直是兩個樣子
難怪武利盈昨夜沒認出她,這換她自己也認不出啊
花素律貼近鏡子,覺得鏡里的自己有些眼熟。
思索一瞬,她忽然想起自己這張臉和先帝的崔貴妃、還有小舅舅崔無晦有七八分相像。
雖都是大氣艷麗的長相,但不同的是小舅舅和崔貴妃都是妖艷型、隱約透種冷意的妖媚,而花素律是明艷型、如太陽般熱烈光艷,眼神氣度間還有種逼人的凌厲,相比而言,更具攻擊性。
花素律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原來一個人從皮包骨、到皮肉充盈,容貌區別能有這么大嗎
“你怎么像沒見過自己似的”耳邊忽傳來調笑般的低聲耳語。
花素律驟然回神,見武利盈背手低頭,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花素律原本興奮的眉眼垂下來,哼地笑聲,掐住武利盈的臉拽到自己面前。
武利盈猝不及防,姿勢別扭地半躬腰往前踉蹌一步。
倆人臉對臉,隔不到一掌的超近距離,他騰地紅了臉“泥、泥,干森嗎”
花素律垂著睫毛,嫵媚笑著看他的雙眼。
二人視線一般高,花素律卻好像高高在上般居高臨下地看他“記清楚,你是朕的公子,只要朕說不行,你就是一根指頭都不能碰朕。”
花素律唇邊挑笑,目光曖昧地在順著武利盈的唇廓轉了一圈。武利盈被她看得呼吸緊促,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
她掐著武利盈的臉頰,又一用勁,武利盈往前動了下,她湊到武利盈耳邊,聲音輕緩“所以,你想親朕呀不可以哦。只有朕親你,沒有你親朕的選擇。”
花素律撒開手,順力推了武利盈肩膀一把。
她滿意地看著武利盈漲紅的臉,笑道“你在儲秀宮的光輝事跡朕早聽過多次,不想再被扒光了吊在架子上挨鞭子,就給朕老老實實的。”
武利盈怔在原地,金萬泰送走起駕的皇帝,起身喚他“公子、公子,皇上走了。”
他驟然回神,忙撲到窗前,隔窗看花素律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
金萬泰沒聽到皇上貼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但前頭和后頭那些聽得清楚。
現見他這幅神魂飄忽的模樣,還以為他犯了什么錯“公子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武利盈沒聽到金萬泰的話,兀自摸了摸耳朵,似乎還能感受到花素律氣息落在他耳廓,耳際酥麻的感覺。
他的臉紅得愈加厲害,連耳朵都發起燒,心臟砰砰跳得猛烈。
這次,好像是真的被女人調戲了
外面花素律往光明宮走,回憶那張賽比紅饅頭的臉在心里偷笑。
什么啊武利盈也太純情點了就這樣,還想讓她破防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