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秋花的心里戲也不少——
“左耳缺失,說明他就是天絕老人。
可昨晚他明明被打成了碎渣,可后來卻渾若無事的再次出現了?
接續斷肢,這個我相信。
但滴血重生?
不可能!
世上哪有這等邪術?
對了,替身!
炎國的能人大都有替身。
南帝就至少有兩個替身:出現在達拉斯黃金賭場的孫治軍,在山貝河被打死的假陳楠…
徒弟有替身,師父憑什么不能有?
從戰斗方式看,出現在政城的那個天絕老人,以及昨晚被打死的那個天絕老人,應該是同一人。因為,除了都沒有左耳,戰斗方式和身型都一樣。
此人,應該就是天絕老人的替身之一。
昨晚救我的那天絕老人才是本尊。
沒錯,就是這樣!
難怪政城那一戰,陳楠只是在一旁瞧熱鬧,并未出手相助。難怪昨晚天絕老人都被打死了,陳楠仍未出現,原來兩個天絕老人是同一人,而且只是替身。”
…………
想著想著,譚小妞陡然一震——
“不對!
這么強的替身,也不是唾手可得吧?
在政城被打殘,在昨晚被炸死,怎么感覺天絕老人本尊和南帝都毫不心痛?
完全就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
政城那一戰,我一直在觀察南帝,他看到天絕老人被火力壓制得十分狼狽時,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擔心,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之色?
那模樣,好像在看狗咬狗?
難道昨晚被打死那個天絕老人,并非替身,而是南帝的仇人所喬裝的?
目的就是想陰陳楠一把?
很有可能。
如果昨晚那三人真是陳楠的師門中人,都快要被我方全滅了,陳楠和真正的天絕老人為何一直不現身相助?他們那時明明就在莊園之中啊!不但他們師徒二人沒有現身,連那兩百安保人員也同樣隱藏起來了。
那么大的動靜,難道他們會不知道?
陳楠向來很護短的,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人挨打而不出手相助?怎么可能在一旁吃瓜看戲?
事出太反常必有妖!”
…………
想到這里,譚小妞念頭一轉——
“不對!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天絕老人和陳楠應該是想做黃雀。
不然,為何直到那三人一死兩逃了,天絕老人這才突然現身,并以雷霆之勢結束戰斗?
應該是這樣。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這么說來,那三人也是陳楠的仇家?
昨晚也是來擊殺陳楠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還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吶,難怪陳楠的舉動會如此反常。
敵人的敵人,相當于天然盟友。
可我們這對天然盟友,居然在機緣巧合之下,短時間內接連血戰了兩次?活生生地變成了仇敵?
這個烏龍貌似有點大啊!
天然盟友兩次都打的天昏地暗,共同的仇敵陳楠兩次都在一旁吃瓜看戲。
這是何等的諷刺?
難怪陳楠臉上會出現那種嘲諷的表情。”
…………
不得不說,譚秋花確實很利害。
雖然身在局中,但冷靜下來后,仍然通過蛛絲馬跡,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然而這個真相,讓她很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