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和江澄跟著尹白去了它所在的甬道,應該也是平日里它的藏身之所。
本以為這里也是一間墓室,但入內后林燁和江澄都是虎軀一震。
林燁是有見識的人,自認也算什么金銀財寶都見過了不為金錢所動容。
可是當他走進這間墓室的瞬間,還是覺得格外眩目。
說是墓室,其實是一間巨大的洞穴,空氣里還彌漫著野獸和妖氣混雜的氣息。
入目之處,不是金山銀山,卻勝似金山銀山,甚至他都聽到身旁的江澄咽口水的動靜了。
舉目望去,遍地的靈植妖植,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甚至有些靈植根本就不該在極寒之境內出現,哪怕能找到一株,也已經是萬分珍貴了。
但是在這里……居然是成片的生長著!
尹白對他們二人的反應似乎十分滿意,頗為自豪地盤坐在一團用靈植打造的草堆里。
看它龐大的身軀動輒壓倒一大片靈植,身為醫者的江澄頗為心痛,然而敢怒不敢言。
“暴斂天物……暴斂天物啊!”
江澄小兄弟快紅眼了。
林燁走到尹白跟前坐下,這里沒有尸體,所以他們的交流也復雜了幾分:“你把我
們叫到這里來肯定不是為了炫耀對吧?”
他想說你這和引狼入室沒有區別,要是敢和我說只能看不能碰,那么他們之間才剛剛建立起來的友誼小船肯定說翻就翻。
好在尹白十分豪氣,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兩只大爪子直接朝著洞穴里一揮,大有一種:看上什么隨便拿的架勢。
林燁眼前一亮,給了江澄一個眼神,后者立馬化身強盜,開始在洞穴里挑挑揀揀。
尹白大氣,他們也沒太過分,每樣靈植都只取了一兩株。
雖然量也不少了,但對于洞穴里的存貨來說還是九牛一毛。
所以尹白老兄眼皮都沒抬一下,十分大氣地讓江澄大搬特搬,興奮得面紅耳赤。
看他這副見到靈植比見到女人還興奮的樣子,林燁覺得之后有必要和他好好說道一下男女之事。
不然他怕江澄再這么下去容易和印象中那些老學究似的,一輩子光和靈藥打交道了,空有一身熱血無處發泄。
給孩子學傻了。
尹白的意思林燁也在艱難的交流中大概明白了:它從有記憶開始就住在這座神葬之內,算是這座神葬的守護神。
但它和那些高大的怪人不同
,那些怪人是守護這里不被外人破壞,而它則是保證這里的東西不會跑出去。
不過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守護這里,也沒有人吩咐它這么干,但它仿佛生來就該這么做一樣。
看著它,林燁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如果說這座神墟是虛擬的空間,那么這里面的東西應該不能被帶出去才是。可既然這里的東西是能夠被帶走的,就說明這里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包括眼前的尹白和那尊沉睡的神明。既然靈植等東西都能被帶出去,那么眼前的尹白是不是也是……
動粗肯定是不行的,想要打動他人,首先要知道對方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