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是你們的各科成績真的全部都是60分低分滑過,我是覺得你們這個年是過不好的。”
向家里寄送成績單這種事,從上個世紀80年代就開始了。
而且,很多父母并不清楚大學成績的含義,也不清楚大學生涯的幾種過法。
他們理所當然的將成績單和孩子在大學里的努力程度掛勾。
特別是過年這種大團圓的時候,在大一大二催婚尚早的情況下,無話可說的長輩們,面對大學牲也只就能問問成績,而后本能的比來比去。
當然,這是學校教育機構喜聞樂見的,否則也就不會有寄成績單的事情了。
孔子騫嘿嘿笑著,有些得意,“沒事,入學的時候,我就長了個心眼,郵寄
大不了自己在打印店造一份成績單就完事了。”
成冰和郭可的眉頭跳著舞,顯然是找到組織了,異口同聲的說著,“俺也一樣。”
孔子騫沖著自家便宜牢大挑了挑眉頭,“我們高中又不是沒聽那些學長學姐說過這事。”
好吧,當初學長學姐回學校匯報時,是說,千萬不要以為上了大學就可以放松了,每個學期會有成績單寄到家里的。
但顯然,同樣一本書,看書的人不同,感想也就不同。
同樣一句話,聽的人不同,結論也就不同。
他們直接從源頭上掐斷了這個通道。
“都大學生了,還特么的要給家長寄送成績單……”
卿云被他們氣笑了。
半晌,他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我記得我是有言在先的,我們是緣分走到一起,你們也不用那么早在炎黃集團一根樹吊死。
所以,成績對你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多一條退路嘛。”
云帝主打的就是一個要讓人心甘情愿為他效力的人設。
而且,正如念書一般,在職場上,有的人能練出來,有的人確實也練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們有其他好的去向,他也不介意幫一把的。
成冰和郭可聞言對視了一眼,笑而不語。
他們心里想著,反正最后都是要工作的,跟著這個牢大混,至少少奮斗二十年的,他們才不會那么傻不拉幾的。
而在最初最堅定想要跟著卿云混的孔小胖卻猶豫了兩秒,而后歪著頭想了想,一臉憊懶地問著,
“既然如此,那我們能不能在公司看書?”
通過年會,其實他心里也很清楚,這個便宜老大短期內是不可能放他們做什么事的,一切以見習為主。
如果能既要又要還要,為什么不要?
績點不放棄,公司那邊混個臉熟,把關系維持住就行了。
卿云還沒說什么,成冰和郭可聞言則是眼睛一亮,趕緊眼巴巴的望著面前這個便宜牢大。
他們倒沒有孔子騫那般腳踏兩只船的想法。
而是,比起需要搶座位的自習室,顯然晚上在公司會議室、洽談室之類的地方更適合看書。
而且還有免費的食堂和免費的飲料零食,大冬天的還有暖氣,簡直是絕了。
這種條件下,期末花兩周來預習一個學期的課程……
性價比很高。
又不是非要保研的,最后拿一個說出去不丟人的分數足矣。
卿云翻了個白眼,吐槽著,“你們也真是夠夠的!是不是還想我給你們算加班的?”
孔子騫趕緊接過話頭,喊了一句“牢大萬歲,你老人家金口玉言的,不能反悔哈。”
不是他臉皮厚,而是他很清楚,真正好的關系,都是靠麻煩出來的。
無論他今后的道路怎么走,搞好和卿云的私交,是絕對劃算的事情。
云帝鼻息粗重了幾分,直接豎起了中指,而后笑罵了一句“就你滑頭”。
他也不著急回去看書的,四人嘻嘻哈哈地在走廊上抽著煙打著屁。
至于孔小胖心里怎么想的,卿云根本不在意。
因為孔子騫這心態,他太熟悉了。
活脫脫就是當年的他。
當年他何曾一開始就心甘情愿進厚樸集團實習的?
是在被秦縵縵的天賦、成績反復打擊之后,失去了在科研方面的自信心后,才開始把精力放在了厚樸集團上。
所以說,舔狗是當不得的。
當初他的心里未嘗沒有和秦縵縵一爭高下的想法。